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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花（第4页）

&esp;&esp;一号被打击到了。

&esp;&esp;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那攀墙附壁的本事挺帅的。

他又觉得可能是那天太匆忙，没发挥好，

&esp;&esp;“我很抱歉小姐。

不得已而为之。

为了赎罪，避免您曝尸荒野，我已提前为您准备了一处墓穴，连夜挖好了。

那时只等您一死便可入土，所以那天……我可能有些急躁。”

&esp;&esp;“……？”

&esp;&esp;听听。

这是人话吗？

&esp;&esp;关玉秀侧了侧头，将那份不解咽了下去。

&esp;&esp;“……不怪你。

你也杀不了我。”

&esp;&esp;一号虽不太理解关玉秀的这份自信从何而来，但看到关玉秀那样子，似乎真没为这件事怪他。

&esp;&esp;没有厌恶，愤怒，冷漠，懊恼，也没那些令他悲哀的眼泪。

&esp;&esp;她说话很轻柔，对他如同以前见面那般。

&esp;&esp;柔软。

平和。

宁静。

&esp;&esp;一号很喜欢。

&esp;&esp;于是他勾唇:“小姐您真是……宽宏大量。”

&esp;&esp;“你真会夸我。”

&esp;&esp;玉秀垂眸，没什么表情。

&esp;&esp;“不过。”

她眸光有些淡。

&esp;&esp;“比起埋在土里，什么都不剩更好。”

&esp;&esp;一号怔了怔。

&esp;&esp;“如果……我将来真的能死了。”

&esp;&esp;“把我尽量多烧几天，烧成灰，扔进海里，也挺好的。”

关玉秀想着以前的某件事，喃喃道:“脑袋……你愿意留着，挂在墙上，也行。”

&esp;&esp;这话不是对一号说的，在这里说也很突兀。

&esp;&esp;稀奇古怪，无法理解。

但关玉秀就是想说。

&esp;&esp;……对记忆中不知是谁说的。

&esp;&esp;一号却眼睛亮了亮，迅速回应了：“好。”

&esp;&esp;下次就这么办。

&esp;&esp;不知道怎么才能保持人脑袋不腐烂，但是只要调查，总会有办法的。

&esp;&esp;想到能天天在住所看到小姐的脑袋，就好像她每天都在等他，欢迎他回去，一般，一号就觉得有些浪漫。

&esp;&esp;一号暗自想，小姐应该也是有点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