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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3页）

我亲手摘的，亲手洗的，你要不要尝一颗？&rdo;

神侍大人蹙眉看他，萧解羽抿出唇边小小的梨涡。

僵持许久，十七执起蔷薇果，稍稍咬了一口。

酸。

酸中带甜。

跟营养剂的味道不一样。

少年来得愈发频繁。

有一天，祝祷尚未结束，殿外忽远忽近有人喊：&ldo;大人大人。

&rdo;

十七不紧不慢念完所有祷文。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呼唤的声响逐渐低弱。

他踱出神殿，半倚着墙壁的少年睁圆双眼，一路小跑唤他：&ldo;大人！

&rdo;脸颊通红，音调因雀跃拔高几度。

&ldo;我带了几卷书来，听说是古人留下的诗篇。

您要不要与我一同诵读？&rdo;

十七重复少年口中陌生的名词：&ldo;诗？&rdo;

萧解羽神秘兮兮说：&ldo;是啊。

其余古籍全被护卫队烧了埋了，这几卷是我偷偷藏起来的。

&rdo;

十七心说，他应当指责眼前胆敢违抗法令的少年。

但鬼使神差的，他应道：&ldo;好。

&rdo;

这一日下过雨，天有些冷。

萧解羽紧了紧外衫，拽起神侍大人的衣袖躲进草棚。

十七听他念诵诗词骈赋，努力分辨那些似乎古怪，又异常美妙的音节。

&ldo;看，雨停了。

&rdo;萧解羽笑着说，&ldo;我忽然想到一个词，一碧如洗。

&rdo;

十七问他：&ldo;什么是，一碧……如洗？&rdo;

萧解羽略感惊讶，指向苍穹说：&ldo;那就是一碧如洗。

&rdo;

十七随之仰起头。

他看到阳光溢出云际，天空碧蓝而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