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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还有这种奇葩的蠢货?那两个是什么人?”
我连忙问道,有了这张符,这大忙人叶富贵的脑筋似乎灵活了不少,记忆力也得到大幅增强,很多事情都清晰地记起来了……我突然意识到,这符若是拿到高考考场去卖,绝对大有市场啊。
“当时一说到财产,我那女朋友也不干了,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跑来照样撞骗的神经病,很快我就让罗叔把他们揍了一顿赶走了……似乎他们当时被赶走之后,还在大院门口叫唤着什么……修灵教不会放过我之类的,我当时那些乡下胡乱信仰的愚昧农民,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叶富贵说完后面就没有话说了,他连忙是将额头上的符纸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折叠好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
“修灵教。”
老道士眼珠子一瞪,终于是有了一种叫做愤怒的表情。
“是他们!
也难怪了!”
“修灵教!”
我同样是一个激灵惊呼出声,说实话,这三个字我也听说过,而且还不太陌生,早在十八寨乡的时候,那个叫做白立明的妖人似乎就是什么修灵教的,被诺琪与陈月儿一同除掉的饿死鬼蛻塬也似乎提到过什么修灵教。
“嗯?你之前也见过修灵教?”
“何止见过……”
我随即将在十八寨乡碰到的一些邪异怪事说给了老道听,老道士面色凝重地听完,随即正色道:“如果是修灵教来作怪,那么老道我就坦然担上这因果好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的手竟然已经是伸得那么长了么?就连安乐寨里面都可能有他们的影子(夺舍复生的山魈蒙多)!
?”
“这修灵教究竟是什么路数?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组织的话,难道就没有部门去管一管的?”
我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夏克,但夏克只能是一头雾水的耸耸肩说道:“或许是有吧,不过我的级别还远没有到知道那些存在的地步。”
我突然想到了路美琳的那个堂兄路天明,那个家伙看起来好像是军中的人物,但他率领的队伍看起来又不像是那种纯粹的边防队伍,而是一种训练有素格外严谨的特殊军队,不然他是没有办法处理巴育那种极为“特殊”
的境外军阀的。
中午的时候诺琪并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她的去向,只有待在叶家跟老道士和老叶老夏一起,四人凑上了一桌麻将,慢慢打了起来。
这老道士的本事我本来是有些见怪不怪的,只是这老货竟然连红中赖子杠都精通,我就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特码的他家的道馆还兼营麻将馆的么?
虽然有叶富贵和夏克两个人刻意的放水,但一下午的牌打下来,我还是输了个底儿掉,叶宇豪这小子借给我的一万现金全都贡献在了这老道士的面前,至于另外两个那就更不用说了。
我自问自己的麻将水平应该是不会差的,只是万万都没有想到这老道士水平更高,尤其是那脑瓜子格外的灵活,对于手气的把握也是十分精准。
这一场看起来格外欢快的麻将一打就打到了晚上八九点钟,直到老道士赢得尽兴,我们几个人饥肠辘辘才算是结束。
老道士赢了钱,自然就笑呵呵地表示晚上要请客下馆子,但毕竟身处土豪叶家,馆子自然是不用下了,但不知怎么,诺琪竟然还没有回来,这让我突然有些莫名的心神不宁。
就在一桌子人在餐桌上热闹地谈论着下午的麻将战况之时,罗叔却突然快步走了过来,径直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游仙师,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手下的人说看到游夫人开着咱们家的车停在了酒吧门口,似乎是去喝酒,但出来之后,却是被一个男人给架着走的,她似乎是喝醉了……”
“什么!
?”
一听到诺琪出了事情,我那原本就悬着的心立刻就被攥紧了一般,桌子一拍连忙站起来问道。
“是什么人架走她的!
?”
“那……那就不清楚了,这个得去酒吧那边问。”
臭娘们,好端端的去酒吧干什么!
真是操蛋!
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异常的狂躁,脸色也陡然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几个人见我勃然变色,也知道我是动了大怒,马上也跟着紧张起来,夏克立刻就表示马上跟派出所那边打电话,不过却被老道士站起来伸出手制止了,他很是冷静地,说诺琪作为安乐寨巫女,防身的手段多得很,她若反抗,普通人怎么也奈何不了她,让我先不要慌,然后问罗叔是哪一家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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