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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他生气地朝她发火,或指责她胡闹。
可他没有,每次都是这样善忍,明显已经气的不行,他照样冷静自若。
其实,袁臻也怕他生气发火,虽为数不多,但就是那么几次,让她刻骨铭心。
一次将她重重摔床上,用力之猛,几乎震的她昏过去。
一次将她扔在没有夜灯的路边,加大油门绝尘而去。
一次在她置气之后,一周关机,联系不到他的人。
还有一次他狠狠肆虐她大半宿,毫无往日的怜爱,似乎像一头恶狼要将她撕碎。
岑自逸沉重的叹息声将她恍惚回神:“哭什么?扎的是我,你倒觉得疼了?”
说着,他一把扔掉隔离中间的枕头,拉过眼泪叭叭掉的袁臻,往怀里一揽,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你说你怎么这么狠心?舍得对我下毒手,大半夜折腾?”
他伸手关灯,拥着她。
袁臻在他怀里轻抽啜泣。
岑自逸边哄着边给她擦泪:“好了,好了,不哭,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你要问我错那儿,反正我那儿都错。
当然,最大的错就是不该把你放家里,跟我妈呆一块...说起我妈呀,真是过分,我有时也挺气的,她怎么就那么没眼力见,啊,我都没舍得一句重话,她可倒好,使劲地苛刻我老婆...”
袁臻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捶着他胸口:“都怪你...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怪我,没保护你,让你受委屈...”
岑自逸不知道每一次她置气,到最后是否真的被他哄散了气,让事情过去。
想到这里,他掀开被子,冲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
袁臻有点缓不过回来,他这是怎么啦?结婚这么多年罕见他这样有情欲!
直到岑自逸一身冷嗖嗖出来躺下,她还是无法消化他刚才那一句是无意还是真的冲动。
“你怎么洗冷水?可别着凉感冒...”
她的话未说完,嘴唇便被封住,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只剩下呜呜几声。
他吻的又急又促,似乎发泄般肆虐一番,最后仰头大口喘气。
袁臻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肿了,舌头也麻了,看着他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由低嘟道:“你看你弄的自己难受,白洗了冷水澡。
你又不是重欲之人,难不成你今晚不睡吗?”
岑自逸瞟她一眼,语气不悦地道:“我是不是重欲之人,跟我现在想要你有什么冲突?回家三四趟几个月也没碰一下...”
袁臻难得听到岑自逸会为了情欲之事跟她抱怨,忍不住好奇道:“那你说...你在国外几年...怎么忍的了?忍不了怎么解决?”
岑自逸狠狠瞪她,伸手叩了一下她额头,说:“你脑子想什么?工作日程安排满满当当,那有时间闲着...”
袁臻不以为然:“哼,说的自己好像不是男人,就这会儿都忍不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忍?放心,就算你去红灯区解决或有生理床伴,我也能原谅,毕竟事出有因嘛!”
于是,她成功激怒了他,几乎咬牙切齿:“闭嘴,你再敢招惹我一句试试,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究竟忍不忍的了...”
袁臻见他动怒,吓的一把扯过被子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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