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告密者”
“贱人”
“一家子贱种”
“没爸的野种”
“勾引人的婊子”
……
种种不堪入目的词汇逐渐爬满了整个墙壁,字体的颜色也从一开始的黑色逐渐变得血红,便池里面开始涌出红色的液体,天花板上也开始滴落血液。
“去死吧,贱人!”
伴随着一个尖厉的女声从隔间外传来,似乎有什么重物被抵在了隔间门上。
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辱骂声,一些臭鸡蛋之类的杂物也开始从隔间上被丢进来。
苏宁宁连身都没转,像马尥蹶子一样直接一脚踹在隔间门上,整个门带着被抵在门后的柜子撞在了墙壁上,周围的一切异象瞬间消失。
“晦气。”
苏宁宁吐了口唾沫,走到了洗手池旁边,她得看看有没有不小心沾到什么脏东西。
但镜子里面的苏宁宁似乎并不这么想,她望着一脸不耐烦的苏宁宁,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下一秒,镜子里面的苏宁宁变成了方芸,一个满身鲜血,笑得如同恶魔一般的方芸,镜子里面的方芸好像被一股莫名力量掌控,伴随着一声脆响,她的头直接无力耷拉了下去,像是被人扭断了脖子,但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更加灿烂。
镜子瞬间碎裂,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从镜中伸了出来,直直掐向苏宁宁的脖子。
苏宁宁后撤一步,这玩意儿看起来太恶心了,摸一把估摸得洗半小时。
鬼手一下没抓到人,显得有些恼羞成怒,像是橡皮一样伸长,直直朝着苏宁宁脸上抓来。
“来劲了是吧!”
苏宁宁躲避着四处飚血的鬼手,这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一句话:拖布沾屎,吕布再世。
鬼手一路把苏宁宁逼到了墙角,此时这条手已经和一条大蟒蛇一样,血淋淋的胳膊占据了几乎整个厕所的空间。
苏宁宁咬了咬牙,直接撸起袖子,但凡这鬼手敢碰她一下,别说吕布再世,吕布本人来了她都要把对面肠子掏出来打个蝴蝶结。
“鬼差办案,万鬼退散!”
一个好像夹着嗓子太监的声音忽然从卫生间外传来,随后是震耳欲聋的铜锣声。
鬼手瞬间开始往镜子里面缩,但是胳膊伸的太长又收得太急直接打成了一个死结,直接卡在镜子上动弹不得。
“鬼差办案,万鬼退散!”
铜锣声再一次响起,听起来已经到了卫生间门口,鬼手彻底慌了,死命往镜子里面缩去,镜子边缘此刻仿若锋利的刀子,割得鬼手鲜血直流,最后在付出几乎被刮掉一层皮的代价,才终于缩了回去。
在鬼手消失的瞬间,一个巨大的黑影站在了卫生间门口,那是个披着黑色蓑衣戴着斗笠的巨大人型生物,就算佝偻着身子头顶也几乎贴在了天花板上,斗笠前垂下一张巨大的白纸挡住了他的脸,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差”
字,这鬼差唯一露出蓑衣的是一只明显非人的手,瘦骨嶙峋却异常细长,一根手指就足有苏宁宁胳膊那么长,指甲漆黑尖锐,用指尖捏着一个白色的手提纸糊灯笼,灯笼散发这微弱的光芒,前方写着一个“丧”
字,里面不停闪过好像人影的东西撞击着灯笼壁,却没有任何作用。
鬼差的形象比起那些非人的教师算不得恐怖,但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随着他的出现,周围的物品开始结霜。
似乎感应到卫生间有东西,他低下头,脖子如同蛇一样扭动伸长,把头探进了卫生间。
“你瞅你外母娘脚杆呢?”
苏宁宁骂了一句,这玩意儿看起来不会爆汁,那她可就不怂了,没事瞅什么女厕所,变态打死都算活该。
就在苏宁宁准备上去给丫来两拳的时候,一只手一下拉住了她。
“是我,快躲起来!”
方芸的声音让苏宁宁放弃了抵抗,任由她把自己拖回了厕所隔间。
身负封灵锁魂之体,无法凝聚真气灵力,修不得道成不了仙?我自走体修之路,成就先天神魔之身,灭尽仙魔!七窍玲珑心九转玄功肉身成圣神魔之眼一切尽在灭世体修,让你品味不一样的修真之路。体修之路力境先天罡体神通化虚成圣神魔。...
敲萌敲可爱的小萝莉VS腹黑霸道的总裁大叔。大晚上站在阳台乘凉,被一条从天而降的胖次砸到脸,阮星辰将罪魁祸首拉进了警察局。男人拿出支票,薄唇轻启私了。好吧,被胖次砸一下,十万块钱轻松到手,这是好事。随后就其他赔偿事宜,男人再次丢出一张支票,只摸了一边,五万。阮星辰才明白,原来在男人眼中,欧派是分单双的。后来,阮星辰发现怪大叔他不仅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还是某跨国企业的大总裁。再后来,她陷入困境,总裁大叔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和我结婚,钱随便花,卡随便刷,坏人我替你收拾。条件太过诱人,于...
他,不仅是西北战神,也是战神之父!征战边陲,浴血沙场,三军总教官韩征,带着至高荣誉和权势回归,只为弥补四年前的遗憾!...
国公府嫡女楚琉月,代姐出嫁,大婚受辱,一头碰死。唐蕊,四川唐门第一百二十八代传人,医术高超,毒术更是惊人,没死在试验中,却死在了未婚夫手中。附生后,一打刁仆,二斗虚伪继母,三惩白莲花,四罚嫡兄庶妹们,看谁敢再惹她,医不死你,毒死你!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简介一次意外,身为有夫之妇的岑乔睡了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却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对她施以援手。什么?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普通男人!而是北城鼎鼎有名的商临钧。传说,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婚配数次传说,他育有一子传说,他还是性冷淡重症患者。靠,谁说他是性冷淡的?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禽兽!不,这家伙根本就是性上瘾。...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