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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诚听着张宗说话,抬手又投进一个球。
捡了球又拍几下,扔给张宗,也没说话。
倒是程羡开口了,“我怎么听着都憋屈。”
“别说了,”
卫诚摆摆手,“丢人。”
这些事,他们都看在眼里。
卫诚以为一两次之后,卫惟会直接发火。
卫惟脾气好,不代表她是个软柿子。
从小到大被惯起来的大小姐,她真生气能拆了屋顶。
但是他还真没想到,卫惟竟然能忍他,还忍了这么多次。
“你就看着?”
程羡问他。
“那能怎么办?”
卫诚也没办法,该说的都说了,卫惟是个死心眼,得等她自己想明白。
他都不好给人摆臭脸,毕竟是卫惟自己贴上去的,要是真打起来,卫惟夹在中间更难办。
他早就看不惯了,放在以前谁敢这么欺负卫惟,早被揍得满地找牙,这次不一样,卫惟不让他管,应仰确实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他不能动应仰。
正说着,当事人一伙走过来。
有人也不避讳,还是直接说,“早跟你说过,出来玩带着她,保护的这么好不照样让人欺负。”
两伙人离得近,这话人都能听见。
“行了行了,”
卫诚拿件衣服扔人脸上,“别他妈说了。”
他们打球,打了一会中场休息,有女的来给他们送水。
“我怎么看你眼熟?”
蒋弘接了水,笑着和人说话。
“我们之前见过啊。”
那女孩笑得情意绵绵,又指了一圈。
“我们都是。”
蒋弘正想着是什么时候见过的,听见有人上去自报家门。
“应仰,你还记得我吗?”
一个长头发的女孩,有几缕头发染成蓝色,很是扎眼,也没穿校服,穿露腰上衣和破洞裤。
应仰看她,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的。
女孩不怯场,也没不高兴,倒是转身把剩下的人认了一遍。
几个女的,他们身边一人一个。
没人去和人保持距离。
也有人过去找卫诚和程羡他们,卫诚指指程羡,那人识趣的走了。
男女搭配,球也不打了,就在篮球场的看台上玩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从哪变出来的骰子,一堆人玩得热火朝天。
“输了的是要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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