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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不能好好学习吗?”
卫惟:“我及时行乐。”
“呸,”
黎曼越想越气,“你还是及时止损吧!”
——应仰被人招呼着去后面换衣服,走了几步,又回头往刚才的看台方向看了几眼,刚才那个应该是卫惟,她是来看他打球的?她怎么知道的?应仰想着,没意识到自己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那她怎么不来和他打招呼?应仰又想,没看见李郁给井殷送水吗?不会还不会和人学着点。
“应仰,你走不走?”
有人在更衣室门口叫他。
应仰转过头来,那个应该不是卫惟,快期末了,卫惟这时候应该在家写作业。
卫诚原来和人说过,卫惟家教很严。
不是就不是吧。
应仰抬腿往更衣室走,三四天没去学校了,也不知道她又在班里干了什么事。
应仰无端有点想她。
他要是去上学,卫惟会干什么?早读时候趁他睡觉站他旁边偷偷捧着书看他,这个小傻子,不知道他根本就没睡着。
上课时间借着回头看表的机会看他,有好几回被他逮个正着,她还转头转得飞快,和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应仰失笑,她也不怕扭着脖子。
有老师为这事还以为班里的表安的不是地方,自己带了块表来挂到了前边黑板上。
还有什么?应仰想想,哦,她还帮他写作业。
上次叶珍让他抄卷子,他没搭理,卫惟自己帮他抄了交上去了。
他问她为什么帮他,她说什么来着?她一脸正经地说叶老师会找你麻烦。
应仰想着想着笑起来,那天蒋弘和他说,卫惟说她不害怕他打人,她还觉得他打的轻了呢。
应仰眉目舒展,卫惟真是,真他妈可爱又讨人喜欢。
“应仰,应仰,”
蒋弘叫他,“你想什么呐?”
应仰没听见。
“应仰,你他妈硬了。”
柏霖喊一声,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往应仰身上看过去。
应仰反应过来,骂一声,“滚。”
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没人看清他耳根处的微微泛红。
换了衣服往外走,李郁正在更衣室门口等井殷,她刚抱住井殷胳膊,看见应仰走出来,李郁左看看右看看,“哎,卫惟没来找你吗?”
应仰问,“她来了?”
“来了,我刚才还和她打了招呼呢。”
应仰没说话,可能是看完就走了吧,这么多人,她怎么知道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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