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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仰,”
卫惟也悄悄拽他的衣服,“我知道我好看,你也不至于哭成这样。”
应仰握住她的手嘴硬,“老子没哭。”
通往宣誓台的路有点长,应仰的话被井殷听个正着,井殷借机起哄,“应仰说他没哭!”
他一起哄全场的年轻人都闹起来。
“应爷来给您个特写。”
“应仰擦擦眼。”
“嫂子给应哥擦擦。”
前排的长辈听见后面的起哄声往后看,后面有不怕死的小辈开始挡路。
花瓣满天飞,还有人已经拿起了香槟。
应仰黑了脸也架不住他们太亢奋,卫惟的拖地裙摆根本走不快,眼看情况危急,应仰直接把卫惟公主抱了起来。
应爷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刚把人抱起来大步走,已经有保镖上来给他清路。
一下全乱套,撒花的拖裙摆的小花童被晾在当场,费岑廉和卫鼎铭对视一眼,一人牵了一个小姑娘跑开。
只有年纪大点的卫西赟,领着他身边傻了眼的小姑娘去追姑姑姑父。
前面的长辈和证婚人还等着,一个个都往后看,等着等着,等来了直接把公主抱着卫惟上台的应仰。
后面的花童不知道去了哪,跟在应仰身后的是四个表情严肃的保镖。
不像是来结婚的,倒像是来抢婚的。
卫惟是被抢的新娘,应仰是把人抢到手的恶霸。
台下几个长辈的表情都很精彩,看着这场啼笑皆非的插曲。
不过没人在意,因为公主总对那个王子或是那个恶霸百般纵容。
证婚礼成,他们在父母亲友的祝福中十指相扣。
卫惟终于从她做了多年的梦里走出来,她当年说过的话也灵验:梦醒了,我就在你身边。
卫惟也知道了那天说的“不行”
是到底是“怎么不行”
,就是应仰的土豪式不行——不能节俭。
接新娘的婚车派了几十辆,蒋弘井殷等人开着超跑豪车带着其他人或开路或尾随。
杜拉斯和应仰的几个会所全天免单。
甚至在酒店开了流水宴。
要不是卫惟明令禁止,应仰还想在广场的led上放结婚照。
有几个身份敏感的人没出席,比如苏寅,只能私底下吃别人给他打包来的喜宴。
对此苏寅和苏家舅公表示,太猖狂了,太无法无天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生怕检委的人不来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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