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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感觉到了,隔着他的睡裤,又硬又烫。
“还挺早,”
应仰看了看表,他又笑,“不过我时刻满足太太的需求。”
“不用了,谢谢你。”
卫惟连滚带爬从他身上下来,应仰却抓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卫惟往床后方跑,应仰也不用劲,只是抓着她的手随她动。
卫惟想把这应狗爪子剁下来!
眼看应仰就要压过来,卫惟从床上翻身避开他冲外面喊,“史蒂文!”
她话音刚落,一道白色影子从门口闪过来往床上,毫不客气冲着抓着它妈的臭爪子就咬。
应仰拿着两个简直没辙,说个丢脸的事,他确实被史蒂文咬过。
无奈之下松开手,卫惟已经滚到大床另一边。
史蒂文和应仰大眼瞪小眼,还是想咬他一口。
卫惟从后面拽拽史蒂文的尾巴,“过来,别咬他。”
史蒂文听话地转头,委屈巴巴地“汪”
了一声。
浸了汗的衣服不舒服,应仰下床去冲个澡。
卧室里就剩他俩,卫惟揉揉史蒂文的脑袋,“我们不和他计较。”
“汪!”
“不行,”
卫惟挠它脖子,“你上次咬了爸爸,让他打了狂犬疫苗。”
她轻轻拍它,“你知不知道你爸爸特别怕打针。”
“他养了好几只大藏獒,”
卫惟给它比划,“他说你下次再不听话,他就把你扔去和藏獒玩。”
“汪。”
史蒂文表示抗议。
“你乖一点,我们装装样子不要真的咬他。”
卫惟提着它的耳朵和它说话,“记住了啊以后不能咬他。
爸爸还给你买了肉罐头呢。”
“汪。”
史蒂文垂下脑袋敷衍地摇了摇尾巴。
卫惟拍拍它的背,史蒂文凑过去要舔她。
刚凑近人,冲完澡出来的应仰直接提着它两条前腿把它从床上拎了起来。
“应仰你小心点!
你别摔了它!”
卫惟抱狗没抱住,眼睁睁看着他把狗拎走。
应仰提着史蒂文往卧室外走,史蒂文悬空蹬腿要咬他。
刚张开嘴对上应仰的可怕眼神,史蒂文想起这是个拥有好几只大藏獒的爸爸,可怜的史蒂文一下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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