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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4页）

&esp;&esp;素膳见附近没人才道：“姑娘之前不是让我去打听蝉月和那几个小丫鬟的身世吗？”

&esp;&esp;折绾：“怎么样？”

&esp;&esp;素膳不好意思极了，“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要怎么打听。”

&esp;&esp;折绾不免安慰她，“这是你没经过事情，是第一次打听人，所以没有方向，但也不着急，只慢慢想法子。

你要是实在想不出来，便来问我，我们一块想。”

&esp;&esp;她这是用小事情来历练素膳。

小事情好成功，成功的次数多了，便能让素膳一点一点的自信。

她当年就是和素膳这般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esp;&esp;谁知素膳脸红道：“蝉月实在是聪慧，我只是欲言又止几次，她好像就明白了我要做什么。

便舍钱去厨房要了一碟果子，叫上几个小丫鬟跟我一块吃，吃着吃着就说起了自己的事情，其他小丫鬟就跟着说，于是我什么都没做，却什么都知道了。”

&esp;&esp;折绾都能想象素膳的耳朵能竖得多高去努力听！

她笑起来，“那她们大概是什么情况？”

&esp;&esp;素膳认真道：“她们不是家生子，但都是从小就买进来的，基本无亲无故。

像蝉月，没爹没娘，从小跟着叔父叔母，后来遭了灾，叔父叔母就把她卖了。

她是江南那边的人，具体哪里她自己也记不清了，但对叔父叔母没感情，提起来还很愤愤。”

&esp;&esp;“也有人记得自己家在哪里，还记得父母的名字，样貌……她说，她爹娘卖她的时候说好了，等有银子了，就来赎她回去。”

&esp;&esp;但大家都知道，这么多年不来，早就不来了。

&esp;&esp;能把女儿卖出来做丫鬟的，要么为着一斗米，要么为着一两银。

都是穷苦人家，哪里会有钱来赎人，不过是个念想罢了。

&esp;&esp;素膳叹息道：“姑娘，她们买来之后便被国公夫人拨到大少爷的院子里面做杂事。

之前的少夫人嫁过来她们还小，便没用她们。

后来她去世了，她们也没有调走，直到您来了，大少爷便说不用拨人过来，叫她们来伺候着就好。”

&esp;&esp;折绾听完若有所思，“那蝉月跟长姐可有过什么事情？”

&esp;&esp;素膳：“没听她们说，也没听其他人说。”

&esp;&esp;她不好意思的道：“姑娘，我再想办法去打听打听。”

&esp;&esp;折绾点头，“你慢慢打听，此事也不急。

也许其中缘由并不如我想的复杂，蝉月不是被长姐弃用，而是她小的时候不得用，长大了没人用，好不容易被刕鹤春拨来伺候我，便大着胆子认定我了，愿意帮我对付唐妈妈。”

&esp;&esp;她不经乐了乐：“只是有人第一次主动投靠我，实在是有些不敢置信，一开始就认定了她是被逼的。”

&esp;&esp;素膳就后知后觉的想起一句话，她道：“那天吃果子的时候，蝉月好像感慨了一句，说您看起来虽然温温和和的，但却没有吃过唐妈妈的亏，一看就是大智慧的人。

唐妈妈算什么东西。

一个奴才，还敢欺负到您的头上来……”

&esp;&esp;“她还说，奴才都是主子手里的花草，再是出身好有个名头，但无论是牡丹还是兰花，说到底还是花草，一掐就掉了。”

&esp;&esp;折绾诧异：“她真这么直白的跟你说啊？”

&esp;&esp;素膳：“是啊，那几个小丫鬟都在场的，她们都骂唐妈妈，还说唐妈妈是斗鸡眼。”

&esp;&esp;折绾好笑：“这是她们的投名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