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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加九赐什么的,虽然没必要现在就搞,但也很有必要加强一下中央集权。
新时代新风向嘛,政策的风怎么吹,下面的官员自然知道要怎么去做!
刘益守觉得有必要作出一些改变。
“主公放高欢回河北,无异于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没有高欢在,河北人心难以统合,主公便可以趁乱取之。
一年平乱,不在话下。”
荥阳府衙的书房里,于谨颇有些惋惜的说道。
虽然他已经提前知道刘益守会把高欢放了,仍然觉得异常可惜。
“冬天我军后勤颇有难处,固守荥阳尚可,进取却是不足。
高洋若是打着为高欢报仇的旗号凝聚河北人心,众人在自保为上的心态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就算我军侥幸取胜,粮草不济亦是无法维持攻势。
放了高欢,在道义上我们争取了人心,展现了我们仁义之师的胸怀;
在政治上我们恶心了高洋,分化了高氏内部,使其互相敌视互相提防,难以形成合力;
在军事上我们在适当的时候停止了战争,避免了我军陷入泥潭,可以让连续作战数月的部曲得到修整和补充。
能开启战端不算本事,能结束战端,才算是收放自如。
我军想打就打,想谈就谈,这便是所谓的全局掌控。
谁优谁劣,难道世人真的看不懂么?”
刘益守侃侃而谈道,对于谨的疑问不以为意。
二人所站的高度不同,想法不同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谨作为武将,哪怕统帅战局,也不可能比一国皇帝看得更远。
如今刘益守就是梁国实质上的皇帝,虽然他只是被称为吴王,可没有人真的把他当“吴王”
看待。
刘益守放了高欢,不是为了高伶,更不是为了娄昭君,一切都是为了长远的将来,为了更好更快的一统天下。
这是打的政治仗,不是匹夫之勇,更不是妇人之仁和意气用事。
“主公所言极是,属下只是感觉可惜,并非说此举有什么问题。
放走高欢,让我们赢得了人心,更是为接下来的行动铺路,属下并无异议。”
于谨轻叹一声说道。
他也不得不佩服刘益守的政治操作。
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政治军事双管齐下,将利益最大化,一步步将东魏肢解。
总结一下就四个字:庖丁解牛!
“荥阳交给你了,多盯着点西边的贺拔岳,河北的高欢,已经翻不出什么浪来了。”
刘益守眼中寒光一闪,随即陷入迷惑之中。
高欢闹这么大动静,关中的贺拔岳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到底在做什么呢,怎么就一点动作都没有呢?当然,这个问题他只能以后想办法弄明白了,如今的大事,便是带着精兵返回建康,继续整编军队。
“主公为何对高欢不屑一顾了?”
看到刘益守陷入沉思,于谨好奇问道。
“从高洋不带兵过黄河来救援,我就知道河北内部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将来只能以杀止杀。
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怎么带兵打过黄河?过河以后无论输赢,他们又能得到什么?”
刘益守问了于谨一个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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