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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感情开始的时候不由她决定,结束又怎么可能就凭她这一句话就要结束。
他不说结束,就永远都不算结束,他言渊的女人,何时能成为别人的妻子,他不允许。
不管这中间到底是有什么隐情,他都要调查清楚,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就要他放手?没可能。
暮轻歌一夜未眠,早上天微微亮了一些的时候,她下了床,因为害怕吵醒果果,她动静很小。
甚至连拖鞋都没有穿,慢慢的挪出了卧室。
她有心事,自然是睡不下,干脆起来换了运动装打算出去晨跑。
这些年,她养成了跑步释放压力的习惯,无论平日里遇到什么样子的事情,她习惯了独自一人去承受,每当她觉得承受不了濒临崩溃的时候,她就会去跑步,有时候是五公里,有时候是十公里,十五公里她也经常跑。
每次想言渊的时候。
为了让自己的精力发散,让自己疲惫,她就会出去跑十五公里,跑到自己回到家里之后累的倒在床上就要睡着,这样她就没有精力和时间再去想念言渊。
就是靠这个办法,她度过了很多个失眠的夜晚。
她换上跑鞋,系紧了鞋带,绕着外面的道路一圈一圈的跑。
天微微亮的早晨,路上空空荡荡的,没有车子也没有行人,偶尔会有一辆出租车驶过,她心想那大概是刚刚收工的出租车夜班师傅。
这样的奔跑时刻是她为数不多的觉得自己可以冷静下来思考的时刻。
她时常会觉得,要不是这些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在她身上了,她哪里会相信这些事情是现实生活中发生的,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听起来更像是晨间剧场里的家庭狗血剧情。
可是这些事情就是发生了,一件接一件。
她也想好了,今天无论如何特也要向尹宸的父母道个歉,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告诉她尹宸是为了帮自己,告诉她她不会再继续让尹宸这样做。
她大脑中正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一辆黑色奔驰的迈巴赫从路对面的方向开了过来。
那辆车缓缓朝着她的方向开过来,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车窗摇下,是言渊那张冷峻刚毅的脸!
!
脸上的表情犹如清晨的薄雾般,让人看起来有些不太敢确定。
她站在马路对面,耳机里面还播放着披头士的音乐,脚步不由自住的停了下来。
言渊打开车门,朝着她走了过来。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脚好像僵硬了一般,想挪但是却挪不动。
突然,她好像反应过来一般,脚也反应了过来,想撒腿跑开。
但是已经晚了,言渊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躲到我们谁都不会记得彼此的时候。”
“你觉得这可能么?”
“有什么不可能的,人的大脑储存能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什么都得记住,自然该遗忘的时候就会遗忘。”
“暮轻歌!
你非要刺激我么?”
“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我告诉你,要忘记,什么时候忘记,要不要我忘记,都由我说了算,你做不了主,也没有资格!”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子有些靠近暮轻歌,气息也离的很近,她能感觉到他鼻息的气息传到她的额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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