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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恐怕陷在过去无法自拔的只有他一个人。

杜昂看着兀自熟悉调子的人，喃喃，“姜白，你真是——”

姜白抬头看他，“我真是怎么了？”

真是没心没肺。

“没什么，来吧，我跟你顺一遍。”

杜昂坐到电子琴前，示意姜白，对方点点头。

训练室四周用的是吸音材料，配置的环绕音响，比不上专业录音室但也是不差的，姜白默默数着前奏，熟悉的旋律让他渐渐进入状态。

——“你与我曾并肩作战，我的背后只有你”

——“我们没有背叛误会，但还是渐行渐远”

——“多年后的你我相遇，是陌路还是再识”

——“友人你的心我不懂，唯有你能伴黎明”

——“……”

杜昂敲下最后一个音，突然有些想笑，当年姜白编的词居然和现在的情况如出一辙，这算是什么？一语成谶？姜白唱完抹了把汗，这首曲子难度不低，双人唱的都如此费力，他还得再练。

“我听说邵子骞出事后你一直照顾他，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他。”

杜昂随意敲击着琴键，像是闲聊一样说道。

其实这才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一如当时姜白没退圈的时候。

“我爱他，他又是我的丈夫，我照顾他不是很正常吗？”

姜白拖来把椅子坐下，“杜昂师兄，你这是不生我气了？”

姜白后一句话说的讨好，是他惯用的卖乖语气。

“嫁出去的师弟泼出去的水，十年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没音信，师兄还不能生气？”

杜昂扯扯嘴角，“姜小白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混蛋师弟跪求师兄原谅成不成啊，三天后就公演了，师兄你是评委可不能公报私仇。”

姜白完全没听出杜昂话中的怨气，还觉得对方难得不毒舌了。

平心而论，姜白的确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他的心里装下个邵子骞后就看不到别人，平白糟蹋了别人的一往情深，无情的很。

杜昂早就知道了他的无情，倒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道：“姜小白你可长点心吧，省的哪天被邵子骞卖了都不知道。”

邵子骞装傻肯定是图谋什么，杜昂还没搞清楚，不能直接告诉姜白，但提醒一下添添堵他还是很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