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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死不死的,王溪枫因为担心过头,旷了大半节课,刻意跑来茅房门口蹲守,左等右等不见人出来,倒是蹲到了好几位夫子狐疑探究的目光。
王溪枫双手背后,门外转悠许久,见里头没有半分动静,担心她这么久还没出来,是否掉进茅坑了头,正欲硬着头皮硬闯进来。
“我很好,没事!”
林朝歌虚弱着嗓音,隔着一道厚重木门,更显虚弱无力如刚出生得奄奄一息的小猫仔,听得王溪枫一阵揪心。
转念一想,此事并非无解,王溪枫突然出现紧张如雪中送炭“你能不能帮我重新拿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过来,我想洗澡”
。
“好,那你等我,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王溪枫也未问缘故,一口应下,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浮现俩抹红晕。
“不了,你帮我拿下衣物过来就好”
若是真让她进来,哪怕在迟钝的人也会无端揣测几分,到时候她的身份便会更危险几分。
况且是在步步为营,龙潭虎穴的男院之中,一步错步步错,输则不是满盘皆输,而是尸首分离,俩不相见。
“好!”
林朝歌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艰难的提着脏污一片的裤子起身,扶着墙走近一旁浴室。
洛阳学院建筑时,茅房旁边便是浴室,二者相通,古人曰,三省吾其身,衣洁,貌整,鞋正。
林朝歌打了桶热水随意冲了冲,驱散身上浓重的铁锈味,今日的课她得请一天才行,香囊,月经带日后也得准备起来,以防万一。
这幅身子,恐也强撑不住,若是身上味道过大,倒可配带香囊遮味,只是这月经带就得自己手工缝制,可她女红一向糟糕透顶。
林朝歌冲洗后不急着穿衣服,担心再次弄脏雪上加霜,只是随意皮了件外袍,不至于赤身裸体,只是哪里空荡荡得不习惯。
随意扫了眼一旁换下衣物,秀眉微颦,焚烧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林言,衣服我拿来了,你开下门让我进去”
。
说曹操曹操到。
“你开门,把衣服拿进来给我”
林朝歌感觉身下又是一阵暖流涌下,液体随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这下是吓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来个大爆发。
“好,那我进来了”
王溪枫内心怀着几分坎坷,脸颊浮现倆抹不正常红晕。
手脚僵硬,生怕自己一推开门见到的是小人书上所描绘之图,鼻尖忽然一股暖流涌动。
如果是平常的人胆敢让他拿衣服,那是活的不耐烦,若是林言,心理倒有几分窃喜,好像这么久了,他都还未见过林朝歌的身体,也不知是白是黑。
“你递过来给我便可”
林朝歌此刻已经被痛疼经折磨得虚弱无比,说出口的也弱得像刚出生的小奶猫,腹部又是一阵绞疼袭来。
“好,那我进来了”
王溪枫小心翼翼推开门,逆光中,只见林朝歌正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王溪枫入目只见一片朦胧水汽,林朝歌光着修长洁白的小腿正背对着他,少年身形纤细却不赢弱,湿润的青丝随意披散在后,少了几分清冷,平添了几分柔美。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林朝歌因为身体不舒服的缘故,破天荒得请了一天假,夫子倒也爽快答应,让她莫要过于劳累,身体要紧,眼神似有若无的往一旁陪同的王溪枫看去,唉声叹气。
看得王溪枫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隔日,清晨,秋风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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