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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3页）

&rdo;张桃耸耸肩，&ldo;芝加哥一所很大的天主教会医院里，有两个人自杀。

‐‐他们能够离开病房是因为收到了邮寄来的病房钥匙。

据委托者反映的情况是，自从事件发生后，跟两个人有关的人，包括他们的父母和医生，都反复地梦见两个自杀者在对他们说话，然而却听不到声音。

&rdo;

芝加哥？

教会医院？

邮寄的钥匙？

&ldo;……喂。

&rdo;我一把揪住了张桃的衣服。

&ldo;‐‐前几天春辰借了你店里的唱片机，你让她做了什么来着？&rdo;

&ldo;不要胡说哦，那是别人向我购买的商品。

&rdo;张桃转过身来，眯眯笑地吸了吸烟管，&ldo;‐‐有两封要求购买病房钥匙的电子邮件和汇款单，都来自芝加哥的那家医院。

&rdo;

03]

走过长长的回廊，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多余的神经思考被张桃简洁地陈述的事件中，有多少必然的成分。

&ldo;张桃。

&rdo;张桃很高，步子优雅但却是我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的；我急急地走在后面，直呼他的名字。

&ldo;‐‐你说，&lso;纸人&rso;是什么？&rdo;

&ldo;纸人？&rdo;张桃背对着我把手臂环在胸口前面，不疾不徐地走在前面。

&ldo;我们就把那些遵从着&lso;契约关系&rso;，为特定的人承受伤害的契约者称之为&lso;纸人&rso;。

&rdo;

&ldo;那么&lso;契约&rso;？&rdo;

&ldo;能力者与能力者，或能力者与非能力者之间，有时候会依靠自愿订立在一定范围内可逆，但又不可从原则上违背的法则，当这种法则有确切的内容的时候，我们叫它&lso;契约&rso;。

‐‐而身负着这种关系性的双方或多方，就是所谓的&lso;契约者&rso;啰&rdo;

&ldo;成为了契约者以后会怎样？&rdo;

&ldo;以双方或所有契约方自愿为前提，理论上是可以解除契约的。

如果不，那么便遵守契约，或者死。

&rdo;

&ldo;&lso;纸人&rso;也这样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