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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这么紧,肉棒都要断在你子宫里了,是要失禁了吗?”
宋清莳泪水涟涟:“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再这么快的,我真的受不了,你小心点,不要肏坏了,不要啊啊……”
“不会的,怎么干都不会干坏的。”
陆泽又换了好些个体位,侧身而入,后入,让宋清莳坐在他腿上直插,这些都试过。
他身上糟糕透顶,宋清莳也差不了多少,汗涔涔的,额间都沁满了汗水,更显人美得稠丽,不可方物了。
半个小时,女人双目早已经呆滞了,精致得绝色的面容上破碎感十足,喊累了求饶,哭腔也只能用来哭泣和叫床了。
陆泽单手聚拢着宋清莳的双乳,软如轻云,一只手勉强包裹住,然后揪弄揉搓的粉嫩的乳尖。
“怎么感觉胸大了点,被哪个坏男人揉大的?”
“啊——”
宋清莳被陆泽从下往上猛撞,恨不得从陆泽身上跳起来,但她没力气。
“不,肚子会鼓起来,不要~”
而后,泣不成声的反驳:“没有被揉大,一直都这样的。”
陆泽勾唇,眼眸似垂似挑:“那就是有坏男人咯?”
“别以为我不知道,顾北霆就喜欢捏你的胸。”
那老涩批,每次都要在宋清莳白嫩的乳房上留下抓痕,简直就是变态。
宋清莳当真是受不住了,她累了,身心俱疲,陆泽回来的喜悦也在性爱的磋磨中消散了。
她环绕上陆泽的颈子,埋到人颈窝处,眼泪都给人脖子哭得湿透了,泪如泉涌。
陆泽给宋清莳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发丝,含着人的耳垂厮磨,温声软语:“怎么了?”
宋清莳顺势撒娇:“好大,胀死了,你快射吧,好不好嘛?”
陆泽被一双玉臂环着,温香软玉在怀,宋清莳哭得楚楚可怜,还主动亲吻他的脖颈,他也难免无奈他家老婆的娇贵。
“那我射了再去浴室边洗澡边做一次,然后睡觉?”
几十来下的冲刺,宋清莳无力抵抗却也只能被动承受,她攥着陆泽的手,被他抽插得颠三倒四,想逃又逃不开。
宫腔早已被肏开了,一次次的碾压挺进,完全闭合不上,只能从里流出一股股带着津甜的水液。
最终,陆泽也如愿以偿的射满了宋清莳的子宫。
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又烫又多,宋清莳小小的痉挛后瘫软在陆泽身上。
还能看清明显鸡巴痕迹的小肚皮渐渐鼓了起来,跟怀孕一般。
到了浴室,陆泽更是使坏,将人压在镜子前后入,偏要让宋清莳看清他俩交媾处。
“宝宝,你看,你吃了好多,差不多都能将我全吃下去。”
“喷了好多水,怎么这么多水,上面也在哭,下面也在哭,搞得我更想欺负你了。”
镜子前,陆泽露出的身体部位不多,大多是宋清莳的。
一呼一吸能清楚看见肋骨的腰身太薄了,陆泽每一次打桩,宋清莳肤如凝脂白玉的肚子上就会被顶出骇人的大小。
似乎真要被肉刃破开那层薄嫩的肚皮,破体而出了。
胸型完美的双乳莹白诱人,上头点缀的樱桃嫣红饱满,被陆泽插得一颠一颠的。
纯洁无瑕的绝色面容上泪痕遍布,浓密卷翘的鸦羽也早已被濡湿了,大张着绛红唇口,好几次失声嘤咛,尽显脆弱与姣美,俨然一副别人吃干抹净的模样。
宋清莳半张半阖着眼睑,视线下垂,看清二人连接处。
那凶戾的阴茎插得极快,随着男人的腰腹迅猛挺动,她都有些看不清,只看见那一圈圈白沫,那往外飙的水液,还有那几乎透明到快撕裂的入口。
以及好几次被肏得外翻,又被陆泽的紫红色肉棒怼回去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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