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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哈!”
这是我从第二个人口中听到被诅咒的说法。
里德尔看了迪特里西一眼,示意他松开费坦。
然后他看进费坦的眼睛里,在费坦的大脑里快速翻找着,费坦开始痛苦地挣扎起来。
最终他嘲讽的笑了笑:“愚蠢。”
费坦抱着自己的头难受地锤击着残存的墙壁,思维看起来全部乱掉了,只是疯狂得重复着:“杀了你,杀了你,卑劣的外来者!”
他终于吵得里德尔烦躁起来。
“如果你这么想死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最有价值的死法。”
他说着抓住了费坦,向我伸出了手,我将手放上去,一阵挤压感过后,我们站在了海边一处平坦的礁石上。
我看着里德尔拿出拉文克劳的金冠,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制做这个魂器来纪念你的第一支巨人军队?”
我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好整以暇得看着他。
里德尔露出一个深沉的笑意,似乎完全没有听出我话里的调侃。
一道绿光闪过,费坦永远地闭上了嘴。
里德尔立刻念起了咒语来分裂自己的灵魂。
那双血红色眼睛因为疼痛黯淡了下来,但他比我上一次见到时果断得多地用魔杖尖乳白色的光芒裹束住一块灵魂碎片,一声闷哼,将那块魂片扯了下来,然后迅速将它封在了冠冕里。
就像他施用别的咒语一样,整个过程迅速干净,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要不是我曾经见过,根本不敢想象这是一个多么痛苦的过程。
封完魂片后,他又了那种近乎死亡的状态。
我拿起魔杖小心地在周围布下防护魔法,然后把费坦的尸体扔进了海里。
无所事事地看着月光下璀璨的冠冕,不由自主地想起它曾经跟我说的话,或者说我自己告诉自己的话。
我嫌弃地皱起眉头,又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转向里德尔,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脸,发泄一般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但不出所料地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里德尔苍白漂亮的皮肤却在我粗暴地对待后泛出了淡淡的红晕。
我抿着嘴,轻轻把手放了上去,他那有着玫瑰一般光泽的肌肤,此刻却就像他给人的冰冷又危险的感觉一般,也因为咒语的封印而冰冷得仿佛一块大理石,并不是我记忆中无数次爬在他的手腕上感受到的温度。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往上,抚摸着他被浓密的睫毛覆盖的紧闭的双眼。
睫毛触着掌心,有些痒,那痒一瞬间穿透了皮肤,一直钻进了心里。
那双眼,原本就像深不见底的大海,表面平静无波,也从不容人窥视深处的波澜,但却写满了坚定和威严,它无坚不摧无往不胜,震慑一切,臣服一切,虽然它多次经受血雨腥风生死存亡.,它却从没有一次将我丢下,现在它却变得充血一样鲜红刺目。
我吸吸鼻子,将里德尔黑色的睫毛一根根拨弄整齐,然后滑向他精致高挺的鼻梁。
冠冕的话又开始一遍遍在心里嗡嗡作响,周围的海风缓缓吹来的氤氲的空气,就像什么人留在我记忆里的呼吸般,让我焦躁不安起来。
我赌气一样,捏了捏里德尔的鼻子,终于将愚蠢的念头压下。
收回手后,那双单薄的缺少血色的嘴唇毫无防备地闯入了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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