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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父亲胁迫我!”
罗道夫斯愤怒地低吼,但仍然克制着,没有让前来吊唁的宾客们注意到这里的异样,“父亲会死就是因为您什么都不懂!
如果您有奥尔菲顿小姐,或者布莱克夫人一样的能力的话,他就不会死了!
您还不明白吗?只有强大的力量才能阻止一切我们不愿意让它发生的悲剧……”
艾米莉亚挥手给了罗道夫斯一巴掌,打断了他不堪入耳的指责。
但那只手掌上的力量甚至不足以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点红痕,反而让娇小的女巫站立不稳,向后倒去。
我赶在罗道夫斯和闻声赶来的拉巴斯坦之前,扶住了艾米莉亚。
女巫几乎将全身的重量依靠在了我的怀里,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拉巴斯坦,简直不像是平时那位优雅高贵的夫人,倒像是颤巍巍的老太太,“你是这么认为的?我在你的心里就这么不堪?你竟然觉得我连沃尔布加那个女疯子都比不上?......滚,滚!”
罗道夫斯看起来后悔极了,双手紧握成拳,收回了想要揽住母亲的手臂,埋着脑袋打算要离开。
但艾米莉亚又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沃尔布加从小教给那两个男孩的东西会毁了他们的......她把他们当作感情的寄托,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疯狂理论的信徒......那......奴隶,两个奴隶!”
女巫打了个寒战,似乎对说出“里德尔的奴隶”
这样的话感到恐惧极了。
“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女巫再一次告诫道,“我们没有这些财富,也能生活得很好的。”
罗道夫斯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
几个呼吸后,抬起头露出一张悲伤坚定的脸,“您每天和泥巴种们打交道,给他们设计衣服,您以为那些纯血家族为什么从没有当面给您难堪?是因为父亲!
父亲掌管着他们的收入,是主人最受器重的食死徒……但现在我会做着一切的,您、还有弟弟,我会保护你们的!”
艾米莉亚张着嘴巴终于不说话了,黑纱后面滚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就像草地上晶莹的露珠,沿着精巧的下巴掉进草地上,和雨水混在了一起。
刚刚的动静终于不再能瞒过这群无所事事的家伙的耳朵。
埃弗里笑着从人群中走过来,搂住罗道夫斯的肩膀,“小罗道夫斯想要成为食死徒?为什么不来找舅舅呢?”
罗道夫斯那张神色决绝的脸,立刻露出浓浓的厌恶。
“找你做什么?侵占自己侄子的家产吗?”
艾米莉亚讽刺地说道。
话音刚落,便痛苦地喘息起来,良久才恢复。
“啧啧啧,”
埃弗里拍了拍妹妹的背脊,被那个骨瘦如柴的触感震惊地皱起了眉头,“你可真是不像父亲的女儿......倒是罗道夫斯,一点都没有莱斯特兰奇家族那副软弱的样子,像他的外祖父......”
埃弗里欣慰地拍了拍罗道夫斯,目光不善地撇了我一眼,狡猾地笑了起来,“奥尔菲顿小姐今天倒是大驾光临了。
当然了,昨天的会议上,主人才刚刚提起过呢……要向每一位忠诚于斯莱特林事业的巫师,抱有最崇高的敬意。
所以我们都来了——以最悲痛的心情和崇高的敬重,哀悼我的弟妹,主人最忠诚的仆人............啊,对了,我忘了,昨天的会议您可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参加呢。
啧啧啧,您的位置主人都还保留着。
我们可真是羡慕啊......毕竟我们都只是凡人。
不像您,拥有超凡的力量,所以一两年不接受命令,也不会丧失主人的厚爱......”
我撇撇嘴,觉得和凡夫俗子对话是一件有辱智商的事情。
“奥尔菲顿,”
艾米莉亚捂着脑袋,倚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头疼。”
我瞥了一眼埃弗里,懒得理会这个愚蠢而不自知的人类。
拉着她离开了。
艾米利亚回到客厅,立刻疲惫地摘掉帽子,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和浓郁的黑眼圈。
身体大概已经支撑到了极限,刚一碰到扶手,就重重摔倒在了沙发上。
我和西斯想要提她检查,但都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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