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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轻衍抿了抿嘴唇,长眸在夜晚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光亮。
倏然他垂下头用嘴巴冲着伤口处小心翼翼地吹了口气:“吹吹就不疼了。”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口吻中有些自责:“以后我不会再叫你受伤。”
白衡玉的脑子空白了一瞬,或许是最近薛轻衍反常的都快叫人习以为常了,所以一时半会儿他脑子里竟然没什么想法。
将脚上的伤口细心包扎好后,薛轻衍不知从哪儿抱了一堆稻草回来铺在地面上。
然后自己又默默走回到火堆前继续看火。
白衡玉看了他一眼,十分自觉地躺在了上面。
薛轻衍捡回来的干草十分软和,厚度适中,虽然不敌床榻,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已经十分难得。
白衡玉侧躺在上头的时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涌现出很多很多想法。
可是在他第九次翻身,正好面对坐在那团火焰前玄衣人侧影的时候,他脑子里那些想法突然都烟消云散了。
那一刻,白衡玉像是突然着了魔,目光一瞬不瞬地打量着不远处的玄衣人。
彼时的薛轻衍背靠在一块石头前,单腿支棱着,一手撑在棱角分明的下颌。
薄唇紧抿,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火堆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生的英俊高贵,就连一个侧脸也是完美无瑕。
白衡玉痴痴的看着,突然有些失神。
察觉到视线,玄衣人回过头来:“睡不着?”
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早就困了,可是莫名,今天没有什么睡意。
白衡玉没有答话,仍旧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火堆还在烧着,在温度上升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刚刚被薛轻衍扔进去地一根树枝“啪”
一下从中间断开。
两相对视之间,白衡玉躺平了身子道:“马上就睡了。”
可就在他要闭眼的时刻,薛轻衍突然将手里剩下的柴火全部扔了进去。
然后站起身,向他走来。
一道阴影覆上,薛轻衍双手撑在他身旁,低头吻了上去。
白衡玉猛地睁开眼,脑袋却是一片空白,连将人推开都忘了,竟任由薛轻衍在他唇上碾压舔舐,直到对方用舌尖顶开他的牙关,想要侵入他的口腔时。
白衡玉才从错愕中回神,猛地偏过头去。
呼吸起伏,白衡玉侧着脸,眼尾因为羞恼染上一丝红晕:“你疯了!”
“我很清楚,我没疯。
如果你非要说我疯了,那么我承认——”
白衡玉眉心一皱,重新侧过脸来,却见薛轻衍将脸压下三分,嘴唇正好贴在他的耳廓处:“是从前的我疯了。”
白衡玉觉得荒谬、困惑,薛轻衍抬起身子,直视他的眼眸:“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我为何要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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