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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去兴趣般撒开手,从水中站起身,将要跨出浴桶。
“真希望你的舌头能重新长出来。
那会有趣得多。”
她笑。
闻言,他忽然舒臂,抱揽住她的腰身。
野兽会贪舐树木被斫伤之后流出的蜜甜脂液。
他的犬齿刻磨着她阴阜的软肉,只剩半截的舌头,滑挤入花唇间,绞转,刷洗。
她则转回身,抬起腿,搁在他弓起的后背上。
佛保暗看了她此刻的表情。
云山雾罩,始终不明。
他想到白天曾走过专门凿作佛像的街坊,中原人的佛也概是这样的表情。
看似可亲,实则遥远。
他不敢多思考,只有更深地低头,舌面弯转,带着喉咙深处的沸焚之情,吮舔着她的蒂果。
亦渠手指插入他发间,倏然抓紧。
浴桶外的脚踏已经被方才欢戏的水泼湿。
亦渠从屋梁收回目光,手指屈起,温存地刮了刮他坚挺的鼻梁。
上面腻了一层薄汗,或是水汽,或是体液。
佛保睁开眼,温热的嘴唇机敏又放诞地,衔住她的指尖。
热气几乎在这样的折腾下散尽,亦渠光裸的后背再次感到冬夜钻入骨髓的寒意。
同时,堂前的大门外传来平稳的拍门声。
她偏过头去听了听,抽回手,吩咐道:“去开门吧。
想是方侍郎。”
佛保愣了片刻,随即从她身下绕出去。
浸湿的里衣完全贴着他身形曲线,勾勒出虬扎的肌肉,尤其双腿间影影绰绰:荒唐之中鼓胀起来的春囊,恼人地蹭拍着他的腿根。
佛保将棉袍胡乱裹起,低头看去,悻悻轻拍了一掌自己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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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外等待的方虬把银裘的衣领拉紧。
如他所料,来开门的,正是那个总一言不发的长随。
此时,佛保又戴上了斗笠面纱,这是他接送亦渠时的惯常装扮,似乎他在外人面前不愿展露自己的样貌。
这一点,亦渠向方虬解释过:家仆貌丑,不欲惊吓贵人们。
方虬对他点头:“多谢。
我找你家主人说话。”
佛保仍然沉默,一手扶着门扇,矗立在槛内,停了半刻,才将高大的身形让开。
方虬跨入门内时,总觉得这厮在面纱之后冷冷看了自己好几眼。
会客的堂屋内,灯火被亦渠亲手逐盏点亮。
方虬走来时,只见她披散着湿泞的头发,外裹一件棉质的深青色常服道袍,手掌护着灯烛的火焰,凑近端详着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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