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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打头的银色狼王,都用猜疑的目光看向岳天海,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出现的。
当岳鸣山冲出人群的时候,这一明显带有挑衅性的举动激起了狼群的愤怒,有不少妖狼都已经竖起背上的狼毛,张开了硕大的嘴巴,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准备将敢于独自前来挑衅的岳鸣山撕成碎片。
只是没有狼王的命令,妖狼们不管如何地表现着自己的愤怒,却没有一只妖狼敢轻举妄动。
很显然,这是一个纪律性很强的狼群,如果有妖狼敢在狼王下令之前擅自行动,那后果一定是很严重的。
与擅自行动的岳鸣山相比,妖狼的纪律性更让人感觉到了它们的可怕。
与妖狼的愤怒相比,狼王的表情让人意外。
它看向岳天海这个一岁大孩子的目光已经发生了改变,从初始的疑惑变成了疑惧。
甚至于,它开始在踌躇当中慢慢地后退。
不过,它的踌躇太过明显,后退的速度太慢,以至于它后退的脚步还没有落地,就已经哀号一声,倒地不起。
岳鸣山只顾着去抢救自己的儿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妖狼的变化。
岳洪飞和云中鹤却看到了,而且看得非常清楚。
对面的银色狼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微的哀号后,就倒地不起;而在他身边的四只巨大的九品妖狼,连哀号声都未曾发出,就一一倒地。
仅剩的一只玄气九品的妖狼,也就是最初同云中鹤搏杀的那一只,飞快地跑到那只银色狼王面前,用鼻子嗅了嗅。
然后它夹起尾巴,风一样向天南大森林中逃去。
其他的妖狼紧随其后,像退潮的海水一样,哗啦哗啦地消失在树木之间。
岳鸣山已经冲到了岳天海的背后,一下把儿子拥入怀中。
当他把儿子抱起来的时候,仔细地看了一眼:这确实是他的儿子岳天海,千真万确。
当岳天海被不顾一切冲过来的老爹拥抱入怀的时候,他却非常干脆地两眼一闭,直接躺在了老爹的怀里。
岳鸣山只顾抱着自己的儿子,轻轻地摇晃着,焦急地喊着:“天海,你怎么了?天海,你怎么了?”
岳洪飞也来到他的面前,轻轻地搭了一下岳天海的脉搏。
看看他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听听他那均匀的呼吸,观察到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轻轻地说道:“他应该没事,只是暂时昏迷了吧。”
岳鸣山的判断也是如此。
只不过这是他的儿子,关心则乱。
现在听到老爹得出同样的结论,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云中鹤则冲着空中深深地一躬身,高声喊道:“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仗义出手,解救我云岳两家于危难之中。
还请现身一见,让我等有谢恩的机会。”
能够在举手投足之间,杀掉一头黄阶的银色狼王,和四只玄气九品的妖狼,却丝毫不显露身形,这当然是不得了的高手。
高到什么程度呢?至少也应该是玄阶吧。
一想到有一个玄阶高手在旁边出手相救,云中鹤的心中有一种甚有荣焉的感觉。
岳洪飞也朝着空中作揖道:“如果前辈不愿意现身,可否留下名讳,好让我等铭记在心,以图日后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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