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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又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灵活,再用力活动一下,没有半点阻塞感与痛觉,最后,他讶异地举起自己皮肤完整、骨骼正常的双手,呼气声开始颤抖。
“成、成功了……我成功了!”
他顿时一阵狂喜,惊起一树昼伏夜出的飞鸟。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却仍然不见月亮。
天色已晚,他的面前一片漆黑,身后也是一片黑暗,但后背却明显贴着什么硬东西,好似一面墙,伸手摸过去,冰凉而濡湿。
于是他撑起身来,挺直腰板,站远了,回头看去——这是一个完全由纯黑色涂料构成的大方块,比周遭昏暗的环境要黑得多,完全不反光,没有门窗,没有换气孔,更没有互相拼接的痕迹,但敲两下,内部却有回音,是中空的。
刚入夜的无人的森林深处,一个来历不明、严丝合缝的巨大立方体出现在他眼前,“斯卡兰多”
手里还抓着那把刷子,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从这里醒来。
而更令人费解的是,他脚下的法阵被雨水冲散,所有油漆都同时向着立方体底部流动,就算现在雨已经停了,地面也十分平坦,那些混合着泥水的油漆仍然继续往同一个方向聚拢,仿佛想要对他下达暗示。
他不能想象面前的巨大物体会用来装什么东西,但毫无疑问,脚下法阵的指示正朝向这个大方块之内。
五面涂满了黑色物质(可能也是油漆)的水泥墙,他要如何把它们拆下来,往里看呢?
“斯卡兰多”
看着自己虽然年老,却称得上健康有力的身体,转了转肩膀,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站在远处,划着一根火柴,用左手挠了挠右耳垂,把火柴丢进油漆桶里,点燃了桶里的油漆,随后便立即关上桶盖,举起罐子来,用力一抛——
“嘣”
!
油漆桶在装上墙壁的一瞬间爆裂,烟雾散去,他发现水泥墙被炸开了一个豁口,虽然还是看不见内侧,但能说明这个方法奏效。
紧接着,他又点着了数个油漆罐,全都砸在黑水泥墙上。
“嘣”
!
“嘣”
!
“嘣”
!
“嘣”
!
“轰”
——
一直扔到第五个罐子,整面墙都塌了下来。
“斯卡兰多”
这才停手,抹了把汗,满心期待地抻长脖子向方块内眺望。
乌云散去,残月初上,一道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浮现出来。
他浑身上下都覆盖着黑色的盔甲,坐在“黑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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