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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竟敢行刺本王!”
赵锦不知道自己怎麽这麽没出息,话里面都带著颤音。
那大汉听他一说,低下头仔细辨认他的穿著,又盯著赵锦的脸端详了一会,直到把赵锦看得浑身发毛,才问:“本王?你难道是赵锦?”
赵锦扒著地向後蹭了几下,见那人的刀收住了,来了精神:“大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行刺王爷,该当何罪?!”
大汉一听哈哈大笑,像听到了什麽笑话,把刀往腰上一别,一把将他拽了起来:“对不住了,我以为你是……算啦,我给你赔不是,後会有期。”
说完脚下一跃,几个起落消失在山林之中。
“真是怪人。”
赵锦还是後怕,伸著脖子望了半天,确定人真的没了踪迹才接著前进。
那人的样子,有些草莽味道。
茅屋前挂著两个大红灯笼,从外面看样子很简陋,让赵锦怀疑里面到底能不能进人,他一横心:好不容易到了,硬著头皮进吧。
想到这,一抬脚踹开了门。
里面收拾的倒是干净,基本用具也算齐全,赵锦往床上一看,上面铺著个大红色的锦被,他刚要动手掀,那被子就冲他铺天盖地蒙来,一下子就把他掩盖在黑暗里。
熟悉的气息,被子底下的人将他整个搂在怀里,在赵锦脸上呼著热气。
对方一向温和的声音此时充满了诱惑:“王爷,想不想我?”
南宫 第五章
“想!
我想杀了你!”
赵锦怒喝一声,一拳击在对方肚腹上,被子里的人闷哼一声,手上松开力道,赵锦甩开他钻了出来。
“谎称得了天花,本王看你比谁都精神。”
赵锦斜眼瞪著捂著被子的人。
刘正清只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来,唉声叹气愁苦道:“草民确实是病了,不过王爷一来草民的病就痊愈了。”
见赵锦没当回事,刘正清一把拉过他的手,将其按在自己胸口上,深情款款地说:“草民得的是相思病,只缺王爷这一味解药。”
“你可真无耻。”
赵锦不知道这人脸皮怎麽如此之厚,即使相处了多次,都无法适应刘正清的花言巧语。
他这次倒没收回手,感受著刘正清平稳的心跳,凝眉问道:“赵铭中毒的事,你跟皇上招了?”
刘正清心跳如常面不改色,无奈道:“皇上一口咬定是王爷您指使草民干的,草民百口莫辩啊。”
“你!”
赵锦气极,甩了他背起手在原地打转,转了两圈一把扯起了刘正清的衣领:“你是故意的,你知道皇上会怀疑到本王头上!”
“草民只是听从王爷差遣,并不敢妄自揣度。”
“混蛋!”
赵锦拿他没办法,盯著那人装成无辜的善良模样,真想现在就把他剁成肉泥。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往椅子上一瘫,直勾勾冲屋顶发呆。
刘正清从床上下来,他罩了一袭月白色的麻衫,样子朴素像个清修的道士,绕到赵锦身後,替对方揉肩。
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将对方服侍的颇为满意。
赵锦赞道:“不愧是当过奴才的,这点本事倒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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