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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rdo;他说着，找第二支烟。

我用视线跟踪一会窗外闪过的商业街景。

&ldo;找得够辛苦的了。

&rdo;他说，&ldo;第一步是逐个查询收藏者名录。

问了二十人左右‐‐不仅东京，全国都问了。

但收获是零。

任何人知道的情况都没超过我们。

第二步是问做旧机器生意的人。

人数不多。

只是，查阅品种目录花了不少精力，数字太大了。

&rdo;

我点头，看他给烟点火。

&ldo;但知道时间这一点很有帮助‐是1971年2月间的事。

请人家查了：是有吉尔巴特‐桑斯、&lso;宇宙飞船&rso;、连续编号165029。

1971年2月3日废弃处理。

&rdo;

&ldo;废弃处理？&rdo;

&ldo;废品。

就像《金手指》里的那玩艺儿。

压成方形回炉，或沉到港湾里去。

&rdo;

&ldo;可是你……&rdo;

&ldo;阿，请听下去。

我灰心丧气，向对方道谢回家。

可心里总有什么放不下。

类似直感的感觉告诉我：不对，不是那样的。

第二天我再次跑到旧机器商那里，去了废铁仓库。

看了20来分钟拆废作业，然后进办公室摸出名片‐‐大学讲师这名片对不知底细的人多少有些作用。

&rdo;

他说话速度比上次见时略快。

不知何故，这点使我有点不快。

&ldo;我这样说道：正在写一本小书，为此想了解一下废品处置情况。

&ldo;对方提供了方便。

但对于1971年2月的那台弹子球机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