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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4页）

理所当然。

两年半的事了，又没有一一核查。

收来光当一放，就算完事。

我又问了一点：假如我想要那里堆放的洗衣机或摩托车的车体之类的东西并付相应款额，那么可不可以转让，他说没问题。

我又问这种情况此外有过没有。

&rdo;

秋日的黄昏很快过去，夜色开始笼罩路面，车眼看要进入郊外。

&ldo;他说如想了解详情，请问二楼负责管理的人。

于是我上二楼问1971年前后有没有人买过弹子球机，负责管理的人说有。

我问是怎样一个人，对方告诉了我电话号码。

情况像是那个人求他一有弹子球机进来就打电话告知　　有点走火人魔了。

我就问那个人买了几台弹子球机，他想了想说：看来看去最后买下的时候有不买的时候也有，记不确切。

我说大致数字即可，他告诉说不下50台。

&ldo;50台！

&rdo;我叫道。

&ldo;这样，&rdo;他说，&ldo;我们就要拜访那个人。

&rdo;

21

四下彻底黑尽。

并且不是单一的黑，而是像涂黄油一样把各种颜色厚厚涂上去的那种黑。

我脸贴车窗玻璃，静静注视这样的黑暗。

黑暗呈平面，平展得不可思议，仿佛用快刀将不具实体的物质一片片薄薄切开的切面。

奇妙的远近感统治着黑暗。

巨大的夜鸟展开双翅，轮廓分明地挡在我们面前。

家舍越走越稀，后来只剩下如地底轰鸣般涌起几万只秋虫鸣声的糙原和树林。

云层如岩石沉沉低垂，地面上的一切无不耸肩缩首似的在黑暗中屏息敛气。

唯独秋虫遮蔽地表。

我和西班牙语讲师再不做声，只是一支接一支吸烟。

出租车司机也紧盯着路上的车前灯吸烟。

我下意识地用指尖&ldo;砰砰&rdo;叩击膝盖。

并且不时涌起一股冲动，很想推开车门一逃了之。

配电盘、沙坑、水库，高尔夫球场、毛衣破绽，加上弹子球机……到底去哪里才好呢？我怀抱一堆乱了顺序的卡片，一筹莫展。

我恨不得立即返回宿舍，一头钻进浴室，而后喝啤酒，拿着香烟和康德缩进温暖的被窝。

我何苦在黑暗中疲于奔命呢？50台弹子球机，简直荒唐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