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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丈对那外室,很是上心呢。
何况那个外室还生了两个男孩,应该不至如此吧。”
“得了吧。
最靠不住的就是这点点的上心。
姑丈喜欢她什么?美貌么?要知道以色事人者,能得几时好。
都两个孩子的娘了,还能有什么勾魂夺魄的美貌不成。
才情么?若是喜欢才情,去教坊词买几个犯官之女,早就让调-教顺溜了,个顶个的诗词皆通还能歌善舞。
好看又好用,吃过些苦头知道些冷暖的,更是方便拿捏。
给后院放上几个,让她们自己斗去。”
二人说着,行至流光院。
安韶华有意把顾銛往如松堂方向带,谁知顾銛进了流光院,回头一看守门的婆子关了院门,竟一改刚才垂手躬身的摸样,大步流星地向还我读书处走去。
安韶华停下脚步,看向顾銛:“你,怎么懂这些?”
顾銛看着他,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绕过他走了。
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
就算不知道那些内宅中的计谋,祸水东引、浑水摸鱼这些兵法还是知道的。
人与人斗,万变不离其宗。
斗得总是人心,下手处都是软肋。
安韶华上前一步,抓住顾銛手臂。
顾銛回头看他,白晃晃的日头下顾銛的眼眉透着一种清冽的冷光。
安韶华一时失神,想起二人初成婚时,正是情浓,曲觞阁外,携手共游,弹琴舞剑,赏月饮酒。
夜半无人处,耳鬓私语时……
身随心动,待安韶华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出口了:“守心,我今晚……”
正此时,福贵过来,小声禀告“爷,刑部高大人遣人来传话,说案子有进展。
现在人就在如松堂。”
安韶华正为如今跟顾銛之间的冷淡无言而犯愁,这下瞌睡逮着了枕头。
高信立此刻正在五尸命案案发当晚那个惯偷去过的赌馆与酒坊附近流连。
看案宗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非要说出个子丑寅卯,也说不出什么。
只能是把每个相关人的路线走一遍。
安韶华、顾銛一行人找到高信立的时候,高信立坐在小酒馆里,红光满面,目露精光。
远远看到安韶华,就急急迎了上来。
“你看!”
说着,高信立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水粉色荷包。
“我给你讲案子的时候,总觉得惯偷说的哪儿不大对。
你走了我就来转转,刚好就给我看着了。”
“怎么回事儿?”
安韶华问道。
原来高信立在附近转悠的时候,正遇上那个小酒坊的寡妇老板娘行踪鬼祟,便差人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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