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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逼近的兵马,邋遢的男子在冷笑,不停地喝着酒;左先生矜持地摇着手中的扇子,微笑不语;杨鹏转过身来,他对柳空琴嚷道:“柳姑娘,你可是出的好主意!
你通知孟聚出来,结果他们出来了整整一路兵马!
按我说的,趁他们没防备,我们几个摸进去,早把孟聚给抓出来了。”
柳空琴没有说话,心头却涌起了淡淡的失落感。
她是了解孟聚的,知道他对叶迦南的爱恋,那种情感真挚而热烈,决计不是出于伪装。
难道,对现在的孟聚来说,叶迦南这个名字,已经不再具有特别的意义了吗?短短一年间,那个重情重义、多愁善感的男子,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斗铠的大部队在一里外停下了脚步,展开了战斗队形戒备。
大队中分出一小队的铠斗士朝这边奔过来。
然后,在数十步外,这小队铠斗士也停下了脚步,只有一个铠斗士径直朝这边奔来。
看到那穿着黑色铠甲的战士,柳空琴心情复杂。
她已经认出来了,来人就是孟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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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孟聚就看到叶迦南了。
这一瞬间,孟聚的第一感觉不是喜悦或者激动,而是羞愧。
他很想把王虎暴打一顿——这家伙口口声声说敌人大军堵门,害得自己点齐了兵马出来,才发现对方来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这次的脸丢得够大了!
他瞪了王虎一眼,后者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赶紧躲进了齐鹏身后,嘴里还在解释:“镇督,这可不怪我,那家伙气势汹汹地过来,口气那么大,说有什么都督又有什么总管的,我怎想得到他只有这么点人啊……”
“闭嘴吧,回去收拾你——你们也是,我过去跟那边谈谈,不要过来碍事!”
亲兵们嘻嘻哈哈地答应了,他们也看得清楚,那边只有几个没拿武器的男女。
孟镇督武勇盖世,这几个男男女女怎么看都对他构不成威胁。
孟聚解下斗铠的头盔,光着头走过去。
叶迦南穿着一身红色的武官袍,在荒草黄土中亭亭玉立,犹如遍地荒草中长出的一朵鲜艳红花,清丽娇艳一如往昔。
看到她,孟聚心头火热,他正激动着呢,一个高瘦的青年不知从哪冒出来,拦住了他:“大都督,留步了!”
孟聚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什么事?”
“我家家主找你有话说,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家主?”
孟聚一愣:“叶公爷,他在哪?他也来了吗?”
——他心头涌起了一阵失望:倘若叶剑心这顽固家伙也来了,那真是太煞风景了。
“你不用问,跟我们走就知道了。”
孟聚不怒反笑,他看了两眼这家伙:满脸的青春痘和唯我独尊的蠢相,大饼脸三角眼勾下巴鹰勾鼻,那脸丑得不用放技能都可以拉仇恨了——这厮倘若在脸上写上“来揍我吧”
几个字,那真是太适合不过了。
“小子,你很有胆,敢这样跟我说话?看叶小姐份上,我饶你一次,你可得好好珍惜了啊。”
说罢,孟聚也不理会他,随手把他一拨,继续朝叶迦南走过去——那青年感觉自己面前的是一座巍峨的大山,那股巨力涌来根本无可抗拒,他踉踉跄跄跌了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得满脸通红。
他喝道:“孟将军,叶公爷可是给你写过信了!
你屡召不至,可是有意藐视咱们叶家吗?”
孟聚停下了脚步:叶剑心确实是托慕容南给自己带过一封信,但那时听闻叶迦南定亲的消息,自己心神激荡,神情恍惚,待清醒过来时候,那封信已被自己揉得稀烂了,无法辨认。
说起来,这件事确实是自己不对,但是——孟聚冷笑一声:“既然叶梓君小姐在这里,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代表叶家说话?滚开,我要跟你主子说话,别挡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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