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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爪子,你真要找死!”
老四受了景墨的一刀,暴跳如雷。
他又骂了一声,忽然把另一只没有伤的左手,紧握着拳头,向景墨的脸部打过来。
边四六忽然伸手架住了,又发声喝住他。
“住手!
这是什么地方?你能在这儿动手?”
老四果然缩住了手。
景墨万幸终于是没有吃眼前亏。
这一幕小小武戏,也就告一个段落。
当老四怪叫的时候,骡车曾略略停顿,接着仍继续进行,速度比先前要更快了些。
老四既被喝住,就默坐在一旁,取出一块半黑半白的手巾,自己裹扎他的伤腕。
边四六重新将手巾给景墨裹眼睛,那手巾虽被拉下了,仍套在景墨的头颈上。
这时他的一只手把手巾给景墨重新拉到面部去,一只手里的十字短剑也移在景墨的胸口。
景墨还想趁势夺取十字短剑,但转念一想,这一着势必九死一生,未免太不值得。
终于第二次的,又屈服了。
骡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车厢门开了。
两个人各握住了景墨的一只手,挟着景墨一同下车。
这时比上车时要严紧得多。
这一次景墨觉得只有三层阶石,一进门口便觉有一阵药物的臭味。
景墨的眼睛既然失了效用,当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所在。
老四走在前面引导,边四六却贴近景墨的身旁,软肋的刀子始终没有离去。
转了几个弯,似乎经过了好几间屋子,忽然觉得有向下的阶级。
景墨默数那阶级一共有八级,地面似乎是石砖的。
这里面还有地室呢!
果然一到下面,一股潮湿气味刺鼻难耐。
又转了两个弯,就给推进一间小室中。
景墨的眼睛被恢复了自由,才瞧见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间只有六七尺见方的小石室,四壁都是石头砌的,只有一个通道,是一扇五尺多高三尺多阔的黑黝黝的门。
小石头室的一角里放着一只板榻,榻上铺着被褥,榻前有一只半桌和两只方凳,像是一间上等囚室。
上面有一盏油灯,这时正自燃着,光线不大亮。
景墨计算这当儿可能还没有过响午,也就是不到午时。
这里既然在地下,除了这一盏幽暗的油灯以外,真是暗无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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