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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坐定在板榻上,老四向他凶狠狠瞅一眼,先退出去,到了门外,站住了似乎在和什么人谈话。
边四六仍站在景墨的面前,并且高声吩咐着。
“安静些!要是你轻举妄动,只有自己讨苦吃。
你晓得吧?”
景墨沉默不答,只是冷冷地向他瞧了一眼,他向景墨笑了一笑,也就退出室去。
接着,室门关上了。
啪唧一响,外面下锁了。
景墨成了笼中之鸟!
景墨想要怎样对付这些人呢?事实上可有什么办法?自己为了朋友小蛮,结怨了匪帮贼党,此刻落在他们的手中,生死原不在心上。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新媳妇南星,未免有些儿不安。
景墨心想“南星一定以为我苏景墨,此时此刻还在聂小蛮那里,怎会知道我已经身处绝境。
我可能通一个消息给她吗?别说办不到,就算办到了,她得信以后又将怎么样?”
景墨又想起聂小蛮“小蛮此刻是否已经接到我的信?假如信已投到,他将怎么样应付?据情势猜测,这班匪帮的组织如此严密,真是厉害。
他们又有这样秘密的地牢,若不深悉底细,谁又能够直捣匪穴?”
“我瞧那当家的的头脑确是很冷静的。
他既能作出文德票号的案子,可见他所说的他手下人才众多,倒也不是虚言。
不过他们既然没有把我一刀捅死,我当然还有一线生机。
“大丈夫宁可玉碎,不能瓦全。”
这是聂小蛮的人生观,我也有同样的抱负。”
景墨开始准备用自己的力量,设法逃出牢笼。
他站起来,先把指头在那石头的壁上轻轻地弹击,都是很坚实的,别想有打破脱逃的机会。
景墨又走到室门旁边,视察那扇门。
门是用铁皮包的,里面是某种坚硬木料,门外有铁闩反锁着,显然也没有法子想。
景墨再用脚踏踏地,地面的坚实更甚于石壁;又看了看上面隐藏在黑暗中的天花顶,自己根本也触摸不到。
看来是希望渺茫了,怎么办?这是个坚实的地牢,自己赤手空拳,有什么法子呢?
“哎哟!”
一声惨叫从铁皮的门外传送进来。
景墨心里一惊,不由地倒退两步。
有什么变端来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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