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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称呼这些游戏,目标就是让人们从屏幕后面走出家门,以全新的方式欣赏周围的世界。
约翰将他的新公司命名为“Niantic”
,它是1849年停靠在旧金山的一艘商船的名字。
这艘船上载着246个想发财的人,船一靠岸他们就立即从船上冲下来,把Niantic号和其他几十艘船抛在了身后。
Niantic号现在被埋在了旧金山的地下,就在泛美金字塔的正下方,尽管很少有路人会注意或关心。
约翰希望这些新的基于位置的服务和游戏可以帮助我们发现藏在我们周围的历史,从而使我们能够以新的方式欣赏我们周遭的世界。
如果你想玩Niantic的游戏,无论你是否愿意,你最终总会对你周围的世界有更多的了解的。
我并不是唯一一个跟随约翰去Niantic的人。
一共有8位前Keyhole员工加入了约翰的新创公司。
有一天,莱内特给我发来一封邮件:“我们又聚在一起了!”
正如我职业生涯中常常不太理解约翰的一些想法一样,我不能说我完全理解约翰想要创造的这个东西。
不过让我十分高兴的是,在与他合作过的那么多营销人员中,他请我来担任Niantic的营销主管。
曾有人问我为什么彻底离开谷歌,去加入约翰的初创公司,我告诉她:“你看,如果迈克尔·乔丹要求你加入他的球队,那你就加入好了,即使你不知道他们要玩什么体育项目。”
这是一种极为惊奇的感觉——在与他相识32年后写作这本书时,我仍然有这种感觉——我又开始为约翰·文森特·汉克工作了:就是那个碰巧和我分在世界上最大的大学宿舍的同一层的那个西得克萨斯小镇来的小伙。
众所周知,我的母亲常常在朋友和家人面前这样说我:“比尔·基尔迪啊,你的整个职业生涯基本是建立在认识了一个人基础上的。”
她说得对。
在西部边疆,得克萨斯游骑兵的古老座右铭是“一场暴乱,一个游骑兵”
。
而我的座右铭可能是“一个人,一个职业生涯”
。
我承认,确实如此。
我相信史蒂夫·乔布斯背后也有一队营销骨干,跟着他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地干,犹如一队忠诚的步兵。
要是问他们,把他们的职业生涯托付给一个人,他们担不担心,他们可能会像在海滩上坐着喝鸡尾酒时一样放松呢。
2014年10月,我组织了另一次Keyhole员工聚会,这一次是庆祝被谷歌收购十周年。
当年的团队已经散落在世界各地了。
令人难过的是,安德里亚·鲁宾在2010年去世,丹尼尔·莱德曼和戴维·科恩曼移居到了国外,还有几个人离开了加州。
但Keyhole团队的28名尚健在的成员中,有24人参加了聚会。
约翰是最后一个答应参加的。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活在过去的人。”
当我最后不得不逼他来的时候,他这么对我说。
“约翰,你必须来,容不得你不来,你必须在场。”
我要求。
我觉得可能是德德·克特曼和她的丈夫要从亚利桑那开房车过来参加聚会这件事最终让他答应了。
狂热的摄影爱好者布莱恩为聚会做了幻灯片,还提供了活动经费。
在约翰2011年年中离开庞大的谷歌地理团队后,在2012年,玛丽莎也离开了谷歌,成了雅虎的CEO。
2012—2014年,7000人的谷歌地理团队是由布莱恩领导的。
在那段时期,苹果抛弃了谷歌地图,开始使用他们自己开发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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