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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嫣神色匆匆,满腹心事的样子让魏丛愉心下起疑。
“你先去回禀父亲,说我稍后就来。”
打发了管家后,魏丛愉对身边的秋月问道:“这几日里可发觉二小姐有什么异样?”
秋月向来比春婵细心些,但被问及此事却也是摇了摇头,“二小姐这几日都未出府,每日也都只是到大小姐这处来坐坐,唯一一次出府还是同大夫人一起去庙里上香。”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留心点她,我总感觉她有些不对,别生出什么岔子来。”
魏丛愉换了身衣裳来到前厅,魏建生不知道和萧易他们说些什么,远远的看上去倒是相谈甚欢。
魏丛愉给各自揖过礼后,在魏建生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下,与萧易正相对。
这样的场景不禁让她有些恍惚,前世时,萧易也是拉着萧元景来魏府提亲。
那时,魏丛愉也是坐在萧易对面,激动的心脏跳的像怎么也止不住似的,面上强装镇定,却也都不敢抬眼去看一看他。
时异事殊,再遇相同的情景时,魏丛愉也只觉得世事无常。
“元景多谢魏小姐那日相救,若无魏小姐我与二哥只怕.....”
萧元景站起身来,发自真心地对着魏丛愉拱手道谢,这几日他被吓的不清,整夜的睡不安稳,端看他眼下的乌青就知道。
魏丛愉跟着起身同三皇子屈了屈膝,轻声劝慰道:“三皇子言重了,此事非人能所料到的,是三皇子自己福大命大。”
一旁的萧易始终没有开口,两指拖着茶杯,盯着魏丛愉打量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萧易将茶杯搁在桌上对魏建生问道:“魏小将军可一切顺利?父皇昨日还提及此事。”
魏丛愉低垂着眼眸,听到萧易的话后,起身对着魏建生道:“父亲既然有军务要同两位皇子说,那女儿就先行告退了。”
魏丛愉刚离开不久,萧易便寻了个借口,追着她出来。
萧易不解,从前只以为魏丛愉性子孤冷,可他却清楚的瞧见她是如何同沈寂还有萧元景相处的。
由此可见,并非是她性子如此,只是因人而异罢了。
“魏丛愉!”
萧易声音急促,难得的失了些分寸,魏丛愉顿住脚步,语里气带了些不快:“二皇子是有什么要同我说的么?”
魏丛愉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清明的眼里只有厌恶。
她就这样默不作声的看着萧易,萧易亦被她眼中的情绪所震慑住,一瞬间想要说的话有很多,可每当触及她的目光时,却又开不了口。
萧易苦笑一声,眼里的光亮暗淡下去。
“魏小姐很是讨厌我么?”
言语苦涩,透露些许自卑。
萧易的母妃出身不高,他在众多皇子里是最不受宠的,面对那些诱惑的时候他自然会趋之若鹜,会不择手段。
他不过是想要寻求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而已,这有什么错?
可他在魏丛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到了他最熟悉的情绪。
若是魏丛愉从不了解萧易这个人,不知道他心里那些阴暗和无止境的欲望,一定会被眼前这个温润悲凉的男子所触动,会想要不顾一切的去帮助他。
“二皇子天潢贵胄,臣女怎么会讨厌,臣女不过是余毒未清急着回去休养罢了,若是二皇子没有别的事情,臣女就少陪了。”
眼前的少女逐渐远去,萧易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挑:“果然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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