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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是皇上的万寿节,定北候上表想要回京为皇上贺寿的请辞已经允准。
如今车马已经在路上,沈寂难得不出去鬼混,整日里的待在府里命人洒扫收拾忙的不可开交。
到了定北候回京那一日,街道上的百姓自主的让出一条路来,立在两边看着镇守大梁北境的功臣们。
清一色的银甲轻骑甚是惊艳,定北候身着银甲立于战马之上,手持红缨枪,威风凛凛。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是沈家另外的两位公子,沈昀和沈言,同样是身着银甲,飒爽而立,眉目清秀的倒像是白面书生。
大公子沈昀是个性子沉稳内敛之人,立在马上目不斜视,颇有几分凌霜傲雪的风骨,端看这副架势也足以引的那些女子为之倾倒。
沈言相较长兄而言更活泛一些,牵着缰绳打马而立,引的马儿前蹄腾空,厮鸣不已。
人群里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胆的姑娘竟摘下头上的绒花扔了过来,正正的被沈言接住。
“沈言,注意言行!”
沈昀侧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仔细着父亲回去赏你顿军棍。”
沈言哭笑不得,将接在手里的绒花別在肩上好不得意。
远处,传来一阵轻蹄的声音,只见沈寂一身白色的轻装打马而来,到了定北军的近前时翻身下马,抱拳半跪道:“沈寂来接父兄回家。”
“好!”
定北候看着沈寂,凛若冰霜的脸上浮起一丝暖意。
沈寂翻身上马,策动缰绳与两位兄长并肩而立,半分也不逊色。
此时的沈寂,不知道在和兄长们说什么,虽是在笑着,可神色之间的认真却是从前没有见过的。
魏丛愉坐在茶楼上,欣赏难得一见的美景,反手倒了杯茶,心中想道“这才是定北军啊,是大梁的风骨。”
“小姐,夫人和二小姐回来了。”
魏丛愉被禁在府里多日,今天难得的易芳华出来带着她和魏嫣,可她素来不爱逛那些胭脂水粉的铺子,躲个清净来茶楼里歇歇脚。
见春婵来给自己报信,魏丛愉从桌上捏着颗青梅含入口中,含糊道:“走着。”
魏府的马车在别道上与定北军碰在一起,易芳华特意叮嘱车夫要让道而行。
魏丛愉掀开轿帘往外瞧时,正好沈寂策着马从她身旁经过,沈寂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策着马突然顿住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魏丛愉坐在马车里时,目光温柔地冲着她笑了笑。
两人视线交错一闪而过,紧接着沈寂又打马离开赶上前面的队伍。
魏丛愉收回目光,将帘子撂下,不禁想到了凤澜。
魏嫣察觉出她有些失神,顺着半放未放的帘子向外瞧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长姐在看什么?”
易芳华原本正闭目养神,听到魏嫣这话睁开眼挑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若有所思的说道:“沈家的男儿确实不错。”
魏丛愉听了她的话,也没多想,应了声“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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