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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指指正在唱着伤感歌曲的余晓菲,小声道,我们走吧。
两人便悄悄地离开。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里音乐声已停止,一张绝美的脸正静静地看着自己,便开口喊道,晓菲,好久不见。
余晓菲见他都断片了,理理长发,叹口气说,走吧,我送你,凌晨一点了。
他试着爬起来,但却浑身无力。
余晓菲便扶着他手臂,用力拉他起来,两人便跌跌撞撞地出ok厅。
夜风一吹,他感到胃里翻江倒海,推开身边人,扶着花坛哇哇哇地吐起来。
余晓菲气得不行,刚才那手正好推在自己柔软上,但见他吐得难受,便心疼地上前轻轻地拍着他后背。
宁致远吐得天昏地暗的,许久才爬起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余晓菲在他耳边问,致远,致远,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喊了半天也不见回应,便用手拍打着他脸,继续问。
他含含糊糊说,二,二小。
余晓菲拦下出租车,和司机一起抬着他上车来。
坐在出租车上,司机说,请注意,别吐车上。
余晓菲回道,刚吐了,应该不会。
话音未落说完,宁致远就哇地一声,吐在她衣服上。
她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差点自己也吐起来。
司机很不高兴地将车开得飞快。
下得车来,余晓菲扶着跌跌撞撞的宁致远,问他具体位置,住那栋楼。
他努力挣开眼,模模糊糊地看了半天,哭丧着脸说,我也找不到了。
余晓菲又气又心疼,只好跺跺脚,打车来到岳州宾馆,在门童帮助下才费力地将他丢进房间床上。
她喘着气歇息一会儿后,皱着眉理理衣服,看看床上那醉猫,起身去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她围着浴巾,把脏衣服洗干净,用衣架挂在架子上,然后拿着毛巾,为他清洗起脸来。
帮他脱了外套,实在弄不动他,就从橱柜里抱出厚被子盖上,默默地凝视着他。
这揪心的人,现在就在眼前,不禁有些心酸。
她凑过嘴唇,在他唇上轻吻一下,赶紧抬起头四周看看,仿佛被人偷看到一样,然后用手按着噗通跳着的心。
睡意袭来,她想离开,又见他醉得如此深,怕他出什么意外,便倒杯水放在床头,关上灯,拉过被子盖上就睡。
“砰”
!
一声撞门声音把她猛然惊醒。
她抬头看见一个黑影从卫生间出来,嘴里嚷着,咋不开灯呢,痛死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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