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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气不敢出,捂着被子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黑影慢慢移过来。
她心里扑通扑通起来,心里祈祷着,快回被窝睡吧。
不料,那黑影却来到自己这张床边,摸着被子,嘴里嘟囔着,然后窸窸窣窣脱衣服,掀开被子钻进来。
她身子僵硬,心脏狂跳不已,丝毫不敢动弹。
殊不知,婚后男人惯性抱着人睡。
她突然感到一只手伸过来,抓在自己胸上,一条腿庚及搭上来。
他嘟囔着,韵诗,怎么,怎么还有浴巾。
然后扯过浴巾丢出去,手握着那柔软律动起来。
她想大喊,想推开起身,想夺门而去,但却浑身无力。
她叹口气,这是命吧。
猛然感到一匹怒马杀奔而来,一种撕裂疼痛让她喊出声来,一滴清泪缓缓溢出眼眶。
他却只顾挥舞长矛,驰骋奔腾,直到累死沙场。
她紧紧抱着,狠狠地吻着,仿佛要把他嵌入自己身体。
他嘟囔道,老婆,今天腰好细。
然后翻身下马,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他在头痛欲裂中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宾馆里。
纳闷半天,也没想起谁送自己来的,完全断片了。
掀开被子,床单上赫然一朵红梅,他顿时呆住了。
回到兴隆镇自己办公室,他还是感到昏沉沉浑身乏力,心里想不能再这么喝了。
打通电话问东子,昨晚我怎么在岳州宾馆?赵东说,我没送你,不知道。
他又想问,遂听赵东哎哟一声,说道,我忙,挂了哈。
他骂了句,这个苞谷猪。
起身来到里间卧室,拉过被子又睡去。
傍晚十分,他才自然醒来,起身走出寝室,感觉精神好多了。
来到食堂,让师傅下一大碗酸菜面,多放点花椒面,暖胃,有食欲。
散步回到寝室,他想了想,又打通王慧电话,问道,昨晚好像见到余晓菲了,是不是?王慧那边传来窸窸窣窣声音,好一会儿才小声回道,没吧,你眼睛看花了。
他有些懵,觉得有些模糊印象,又觉得没有,拍拍脑袋,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喝断片了,现在是主官了,要是酒后乱表态那是要出大事的。
王慧充满关切地问,为啥不许我给他说,为什么不告诉他?余晓菲裹裹羽绒服,低眉回道,他不记得就算了。
话落,睫毛挂上一颗泪珠。
王慧伸手紧紧拥抱着她,半天才悠悠叹出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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