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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维内托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渐渐地沉入海中,看着鲜血从胸口涌出,在海水中形成一团如梦似幻的红色烟霭。
冰冷的海水刺激着她的肌肤,让她的意识不至于过快的消散。
也许自己的诺言确实有些自大了。
维内托抬起了手。
她多么希望有人可以将自己拽出海面,带回到那片曾经属于勒斯的国土。
她多么希望自己的身体可以埋在幽歌之森,而不是这片深邃无底的大海。
不过她知道这都是妄想……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回了海面。
由于失血过多,她的双眼已经模糊,只能看到那个模糊的身影似乎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斗篷。
她想要看清那名灰斗篷,但下一刻她的眼前便陷入了黑暗。
……
“终于赶上了。”
君临者的手掌抚过维内托的胸口。
在他轻柔的抚摸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鲜的皮肉填满了被腓特烈大帝刺穿的胸口。
“大人,这个家伙要解决掉吗?”
织梦者怀抱着蓝白色的玩偶,坐在水母形状的舰装上,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位手握指挥棒的腓特烈大帝。
“那就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君临者低头注视着那张他早已遗忘,现在又回想起来的熟悉面孔。
“我会回来的,哪怕只剩下躯壳。”
君临者抬起带着白色丝织手套的手,轻轻地捏了捏维内托苍白的脸颊。
那柔软的触感因为手套的阻隔而弱化了许多。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抱着维内托便要离开。
大海掀起滔天的巨浪,震耳欲聋的海浪声构成了一首激昂恢弘的交响乐。
漆黑的炮火如同雨点一般从天而降,落在织梦者的身上、君临者的身上。
三人身上燃烧起幽邃的黑焰,黑焰贪婪的吞噬着“鲜活”
的躯体,排泄出的黑烟则被海浪吞入大海。
然而下一秒,腓特烈大帝从睡梦中醒来。
织梦者正怀抱蓝白相间的玩偶默默地看着她。
她的微微勾起,一只苍白的肿胀巨兽便从海中升起。
它有着海豚一样的吻部,一双如黑曜石般晶亮的硕大眼眸中燃烧着苍白的火焰。
它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张开满是尖牙的吻部,冲向了腓特烈大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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