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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愁苦的言绍南进来时,正赶上兄弟二人挖完坑、填完土,老大右手拿着瓢浇水,手持小铲的老二蹲着,恰好挡住他的目光,看不出他们种的是何物,只闻到院里飘散着异香,顿时舒畅不少,连带额头上挤在一起的皱纹也舒展开来。
“大许小许,你们在吃什么,娘闻到香味,有好东西吃也不喊上娘。”
说话的正是他们的亲娘,这三年里,她一直睡得很浅,日日吃素不沾荤腥,谈不上胃口好坏,方才苏醒,听到肚子咕咕响,腹中竟有几分饥饿。
大小许对视一笑,言诚许简短解释三五句,一家四口围在花旁,喜爱花草的言绍南夫妇更是啧啧称奇,他们年轻时也曾栽植过不少名花,却没有一种花的香味比得上眼前这朵矮花,更别论四色花瓣齐聚一朵。
听到这朵花是老二从府外带回来的,言绍南惊得往后倒,脸色苍白,一屁股跌坐在湿湿的地面上,水渍湿透了里外两条裤子,六道疑惑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最后还是对面的沈涵让两个不孝顺的孩子把他扶了起来。
在他缓过神来后,就起身在院里找来找去,也不知找什么东西,路过睡着的仙长身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径直来到大树下,向上蹦啊蹦,蹦啊蹦,手指尖离垂下最低的树枝条总是只差那么一点点距离。
跳一跳,够不到。
“爹在找什么,他平时总这样吗?”
言午许和老爹不熟,对他的行为非常不理解。
沈涵也不明白夫君的奇怪做法,但听懂了老二话中的意思,笑着摸他的脑袋,“哪有当孩子取笑爹的。”
“我猜爹可能要发脾气了。”
他们说话间,气咻咻地言绍南又走了回来,拧住言午许的右耳朵,“谁让你出去的?老子怎么就发现你还是做梦的时候更好一点呢。”
“疼!
疼!
疼!
爹,黑...仙长把我拐出去的。”
机智如他,立马讲出实情,顺道改了个称呼。
言绍南的神情瞬间转阴为晴,笑意盈盈,“有仙长陪伴,那没事了,你早点和爹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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