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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诚许莫名其妙地看着爹和弟弟,一脸的问号。
仙长是谁?
什么时候多了条不能出门的家规了?
他多想头再痛一次,短短三年,家里居然有这么大的变化。
沈涵帮着老二揉耳朵,轻声问道:“孩子他爹,外面怎么了?”
昨晚她见过从天而降的黑狗以及佛堂外的血红月光,至于从佛堂到老二的小院里发生了何事,她就不清楚了,因为黑狗叮嘱她闭上眼睛。
“唉~”
言绍南又叹了口气,皱起眉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的仙长,将他外出所见所闻一一道出,也好让自己媳妇和孩子们心里有个底,他并不觉得三年五载内,皇城可以恢复如初,甚至可能......
今早寅时,他安抚好家中仅剩不多的老少和家仆,思虑再三,仍旧决定上朝面圣,商议昨夜突发之事。
出门未过多久,大街上一如往常的安静,可往日平平坦坦的街道中或两边凭空长出了高高矮矮的植株,这里一簇,那里一丛,马车怎么也绕不过去,他只得撇下马车,手挑灯笼寻路,尽量小心地避开诡异的植株,尤其是那些大大小小让他毛骨悚然的红色小果,凑近一看,颜色与人血极为相似。
更加令他心生寒意的是,至少有一半的植株穿透坚硬的石砖,植株旁还有碎布烂衣和各式各样的鞋子。
苦思不得,他又大起胆子往前走了一条街,边走边看,竟发现更加不得了的东西,刻有皇宫标志的刀剑、腰牌和侍卫的衣物,以及皇城中各司各部的官服。
他心中冰凉一片,不由自主地打起退堂鼓,却放不下对皇主的担忧,进退为难之际,思索良久,终于还是迈步朝前。
再走一条街,过一座桥,穿一道门,便是皇宫了。
未走多远,他就碰到了从皇宫出来的刑部尚书曹尚书,只见曹尚书曹玄隆神色悲戚,双目无神,官帽歪了也没发觉,要知道觐见皇主衣冠不整者,轻则打板子,重则刑狱伺候。
“曹大人,曹大人,曹尚书...”
一连喊了七八声,曹玄隆才有反应,嘴里嘟囔着:没了,什么都没了,皇主死了,奇儿也死了......
言绍南费尽心力终于勉强听清‘皇主死了’,一气之下,狠狠地扇了曹玄隆一巴掌,后者才稍微恢复些清明,却变得愈加失魂落魄,双膝跪地涕泪横流:“是言尚书啊,今日不用上朝,皇主死了,贵人和皇子皇孙们也死伤殆尽,宫中可谓是尸横遍野,一夜之间杂草丛生,荒芜之至,回去吧,在家里起码可以和家人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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