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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兄弟抬爱,如若不弃,我愿留下,”
毕朋卫转头看着清施和岩泰”
只是这位清姑娘和这四位傣家兄弟,不知他们意下如何。”
罗缘和李玉玲同时说道:“毕哥哥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泰接口道:“何处红尘无春意,哪里黄土不埋人,我愿意留下。”
清施道:“奴家主人远居深山,小女子尚需回去”
边说边就身边摸出银票来,扭头对毕朋卫说:“我家主人倾力民族大业,如今寻不到保路协会,这些银票交由哥哥代为存管,既然都是为民族大业,用途不同,意义一样,我想,我家主人也会支持的”
贺尚青也掏出银票递给岩泰:“既然大哥决定如此,这是傣家的心意,大哥可先行代管,我先回去复命,岩松保,岩朗逸愿意留下,我与清姑娘结伴同行。”
杨群说道:“如此甚好,今日已晚,两位不防多住些时日再走不迟”
“也好,我们留下看看”
扭头看着毕朋卫咯咯咯的笑着说:“毕姐姐三姊妹们,合谐情深呐”
杨群诧异的看看毕朋卫、罗缘和李玉玲,“扑哧”
一下笑了起来“姐妹情深,两位姐姐可别欺负了毕姐姐哟”
李玉玲脸泛红晕:“我把毕姐姐当成开心果。”
罗缘接口道:“我把毕姐姐当散气包。”
众人大笑,笑声引得院中众人纷纷侧目。
一行人在杨家住下,当晚各自安顿,
毕朋卫被杨群邀入厅中畅谈,至夜归来,见客房灯还亮着,推门踏入,却见罗缘、李玉玲坐于桌前的椅子上说笑,他以为进错了房门,慌忙却待退身出来,但见罗缘笑嬉嬉地起身,双手扯住臂膀,把他按坐在椅上。
“毕姐姐,看你态度对我俩模凌两可的,今儿个可得说个清楚”
毕朋卫脸一下涨得通红:“我…我说什么,这不是说好啦,姊妹相处么。”
“你道是想得挺美的,左搂右抱啊,还有那个罗三莉,今天非得说清楚,三选一,免得你天天沉醉在温柔乡里,你看怎么办罢”
两双眼晴盯着,见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相互使了个眼色,拼脚并手便把毕朋卫抬翻在木床上。
毕朋卫亳无防备,待要挣扎,双手已被两人使根绳索捆在床栏上,继而双脚又被拴在床头上。
毕朋卫此时,想叫又怕外面听道,兀自惊凝二人要干些什么。
“毕姐姐,今后妹妹们就来侍奉你,你今天劳累身倦,就请洗漱安寝吧”
李玉玲咯咯的笑着接过罗缘递来的粉盒:“睡前抹点脂粉,既能滋润皮肤,又能弥漫出脂香。”
毕朋卫左右摆动脑袋,罗缘躬身床头,双手抠住他的耳门穴位,毕朋卫吃痛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罗缘涂抹,口里叫道:“男女授受不亲,如此非礼,成何体统”
罗缘咯咯笑道:“毕姐姐,谁个是男的啊,妹妹们帮姐姐化妆,天经地义啊”
毕朋卫见挣扎无用,任由二人,打上底粉,抹上香脂,描眉画眼,涂上口红,又把云髦打散,梳成了女儿妆容,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扯条被子帮他盖上,嬉笑着闪身出去,扣上房门,撇下毕朋卫在床上无法挣扎,此时倦意袭来,竞不顾手脚被捆成大字形,便沉沉睡了过去。
待听到房外翠鸟鸣叫,即伸头够手,无奈离得太远,嘴扯不到绳头,运力猛挣,但听得床木“格格”
响,借着窗梭上透进的天光,仔细看时,却是牛筋索子,心里忿忿的道:“这两个疯丫头,凭的做得过细,如扯烂床柱,主人家面前如何解释”
正自烦恼,却见房门开处,岩泰,岩朗逸,贺尚青,马宗成一干人等涌入房来,众人见毕朋卫如此容颜,尽皆捧腹大笑。
岩泰笑毕,丢个眼神,四个大汉捉住毕朋卫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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