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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一两个声音说起,詹金斯是因为受不到里奇的重用,痛恨里奇偏好帕纹斯所以倒戈相向、趁人之危。
但也很快会被这片文章里冷静、公正地谈论正义的形象所折服,反思起自己的小人之心。
詹金斯用最快的方式达成了他们预想中的结果,争得了民意。
也为里奇预想中战时内阁这样明显有违民主政|治的机构的组建,埋下了难以挽回的祸根。
我猜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的确都是相反者想成的。
迅捷轻易地达成目的地过程,才更佳映衬出后来进程的悲壮惨烈。
三天后如期在正厅举行的审讯,詹金斯和帕纹斯都没有参加。
《唱唱反调》后来报道称,他们两人当天被发现在负十楼空荡荡的审判室里争吵。
但比起当天备受瞩目的审讯,那并没有吸引太多巫师的注意。
我觉得里德尔对这些按照他的计划准确进行着的后续,大概是毫无兴趣的。
于是,我带着同样好奇的纳吉尼(梅林的胡子!
虽然这个兴致勃勃的家伙根本就听不懂),隐身在成群的巫师中间,第一次亲眼见到了威森加摩的审判。
魔法部正厅的广场,被用悬浮咒架设起古罗马斗兽场一样的环形看台。
穿着紫色、绣着银色“W”
的议员们庄重肃穆地坐在一边。
经过安检,获得参观许可证的巫师们则坐在另一边。
今天的审判实在是太轰动了,不少来晚了一些的巫师们没有合适的座位,于是不得不挤在看台的缺口处,摩肩接踵,几乎掩盖了整个宏伟的广场。
但也许是受到了坐在中央,神色严肃的邓布利多的影响,或者是慑于天花板上漂浮的摄魂怪们的可怖,整个广场寂静无声。
即使挤满了攒动的人群,也只有长袍摩擦的“唏唏嗦嗦”
和刻意放轻后嗡嗡作响的脚步声。
我找到了一个最佳的观赏角度,漂浮在一个胖女巫座位后的缝隙上,倒是比这些挤挤挨挨的巫师们舒适多了。
邓布利多宣布了一系列繁琐的规则之后,里奇很快被带了上来。
他被指控包括谋杀罗杰·莱斯特兰奇、侵害国家财产、叛国在内的十多项罪名。
但里奇只对自己杀人的罪行供认不讳:
“一九六八年二月六日的晚上,是我人生最最糟糕的一段时间。
我罪无可恕地剥夺了一个人的灵魂。
从此以后我的灵魂也不再完整。
我深知自己对英国魔法部数百年来坚持的信仰,对我们应当捍卫的文明成果,尤其是对莱斯特兰奇先生的家人朋友造成的伤害,不可计量。
而善良的莱斯特兰奇夫人,至今还躺在圣芒戈魔法医院里昏迷不醒。
我不敢祈求任何人的谅解,唯一能让良心稍感慰藉的只有公正的惩罚。
即便如此,我也将永远为自己的罪孽惶惶不安,祷告神灵。
但灵魂的肮脏只会与日俱增。
因为剥夺生命的罪恶是世界上最无从挽回、罪大恶极的丑行。
“是的,我承认——带着无尽的悲伤,永恒的罪业——但绝不后悔。
我来到这里,说这样一番话,并不是为了给自己辩护,请求你们的释放。
我是绝不会改变自己的行径的,虽万死而不变!
因为我杀了一个人,却不是一个无辜之人。”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巫师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这令人震惊的坦诚,和诡异的论断。
开始有人发出嘲讽的气音(我可真是希望这些政|客们看看周围,这里可不全是了解他们粗俗德行的同类),里奇的发言几次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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