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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被邓布利多喝止了。
“肃静!”
正厅在这个极具威信的呵斥之下终于安静下来。
里奇平静地继续说道:
“我不是在向能够决定我有罪与否的议员们陈述。
我在向你们说话,公民们!
罗杰·莱斯特兰奇是一个用最狡诈阴险的手段,在无形之中荼毒我们灵魂的人:他悄无声息地,像是一只在我们耳边嗡嗡作响的蚊子一样,向我们宣扬着麻瓜如何用他们的科技、财富侵害我们的社会,如何在不对等的贸易之中,劫掠我们的财富。
告诉我们,如果不拿起武器反抗,我们就会被赶尽杀绝了——但那是个谎言!
是个服务于个人意志的,穷凶极恶、肮脏罪恶的谎言!
他用这个谎言联合着所有潜伏在黑暗里居心叵测的势力,想要在我们之间掀起一场又一场斗争,想要魔法世界从此不得安宁。
但就像每一只合格的蚊子一样,它从不将自己暴露于灯光之下。
“所以我们光明正直的魔法部却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我们的每一步行动都要合乎规范。
所以我们逮捕了他,却做不了决定、下不了决心,坚定不移地犹豫不决、竭尽全力地无所作为。
不是因为我们无能,而是因为我们和这些争权逐利、虚张声势的黑巫师不一样,我们有良知。
同时又不够有良知。
“当我们的时代光明美好,充满希望的时候,良知该是滋养真理的温泉。
但我们所处的时代充满动荡和妥协,所以良知应该拿起利刃,同一切蠢蠢欲动、破坏和平的邪恶斗争到底。
“我拿起了那把剑——悲痛、不安、惶惑,但是绝不后悔。
“我要用鲜血告诉你们,时代已经改变,黑暗即将来临。
然后我会为自己的罪恶接受全部的惩罚。”
“谎言!
疯子!”
里奇陈述完毕后,立刻有人喊道。
巫师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声音的源头。
我本来以为会是厌恶魔法部的普通人。
但最激烈的反对竟然是从威森加摩和魔法部自己的位置上出现的。
“妄想症的神经病!”
普通巫师们也从里奇刚刚的发言中回过神来,愤恨地指责这个杀人犯的脱罪之词。
抨击里奇的粗鄙言辞潮水一般一浪高过一浪。
威森加摩的议员,想合乎逻辑地反驳里奇的说法,都不得不使用了扩音咒。
邓布利多要求肃静的呼喝也淹没在了激烈的声讨之中,掀不起一点波浪了。
尤里克·戈尔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用几句嚣张跋扈的话将一切推向了新的高|潮,“只是一场大选而已,何必想着向死而生!
你在这里坐的太久了,我想再也不会干出什么好事来。
我说,你走开吧!
我们和你从此一刀两断,看在梅林的份上,走吧!”
这些危险的论断很快将里奇从一个先于时代,甘愿自我牺牲的敲钟人,变成了满是臆想的神经病,进而成为了想要为大选造势、不择手段的疯狂政|客。
“我会离开的!
我是个罪人,早就不配待在这个神圣的职位之上。
但是,我却不能接受你们对我的其余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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