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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到唱片行业就是唱片公司和电台音乐节目主持人通过广播电台夸赞他们喜欢的歌曲,而消费者则跟风购买唱片。
但是在2016年的预选中,广告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几乎消失了。
为绝大多数精英所支持的美国共和党候选人杰布·布什和马尔科·卢比奥2016年年初在电视广告上花费了大约140万美元,但是他们依然失败了。
拥有最少精英支持的美国共和党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只在广告上花费了不到20万美元,却取得了预选的大胜。
因为对于那些渴望得到观众的网站和出版商而言,他惊人的言论和成为候选人的不确定性简直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仅2016年夏天,特朗普就在“自媒体”
上赚到了3亿美元,这比其他所有竞争者赚取的总和还要多。
随着非传统媒体渠道的兴起,政党精英们失去了将政治信息传递给选举人的控制力。
各政党并没有决定权。
相反,就像政治媒体自身的集权被削弱一样,政党看起来也消散了。
像任何产业一样,在政治中有产品、有市场营销,也有购买机会。
对应起来就是政治家、竞选活动和选举本身。
在政治和商业领域也一样,研究者发现,当消费者一无所知的时候,广告是最有力的。
举个例子,当选举人总体来说对政治是无知的或者在一次特别的选举中面临选择的时候,政治广告的影响力是最大的。
这也是地方选举中选民不了解情况时,金钱的影响力会表现得更强大的一个原因。
同样,消费者占有的信息量越小,企业品牌在市场营销中的影响力就越大,斯坦福大学市场营销学教授伊塔马尔·西蒙森和前软件公司执行官埃曼纽尔·罗森通过自己的研究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消费者占有的信息量小,要么产品或多或少是技术性的,要么产品是被精心包装过的。
前者比如牙膏,因为绝大多数消费者并不是非常清楚哪种胶体对他们的牙釉质最好;后者比如红酒,研究发现消费者更喜欢他们认为比较贵的年份酒。
有线电视和互联网冲淡了政治权威的力量,挑战了政党决定理论。
与此相同,互联网上海量的信息也稀释了一些消费品的品牌效力。
思考一下平板电视市场,只有少数几个相关因素与大屏幕所投影出的画质有关,比如宽度和分辨率。
任何人都能从网上查到这些因素,所以又有谁会真正在意屏幕底部的塑料品牌名字呢?难怪平板电视的销售会遭遇灾难。
1994—2014年,电视的价格下跌了95%。
在这段时间,索尼的电视业务部每一年都在亏钱。
如果消费者不知道他们搜寻的商品的真实价值,他们会以商家的商标为指引。
但是,当他们自己能够掌握一个产品的绝对价值时,他们就会忽略广告和品牌。
这就是为什么西蒙森和罗森把他们的理论命名为“绝对价值”
。
他们说,互联网将会成为品牌终结的技术。
它用信息淹没了世界,也淹没了许多产品广告的信号。
19世纪90年代,一座博物馆就有塑造一种艺术典型的力量。
20世纪50年代,几个电视频道就有用带有总统的画面照亮每一个客厅的力量。
但是这一切都过去了,有线电视击溃了天字第一号讲坛——白宫。
社会媒体削弱了政党,互联网淹没了企业品牌。
在包括音乐、电影、艺术和政治在内的所有市场中,流行的未来越来越难以预测。
因为广播和电视的传播力量逐渐民主化,而曝光的渠道不断增长。
今天,有太多的传播平台,以致没有人奢望一次性拥有全部。
总统不行,共和党不行,可口可乐也不行。
守门人终于等到了他们的时代,现在简直有太多扇门需要看守了。
曝光的力量是普遍存在的,不论是在艺术和音乐领域,还是在政治和品牌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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